這場景太過突然，虞煙反應不過來，隻是呆楞楞從站在原地。
她瞪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淡粉的唇微微顫動，想要說些什麼，又開不了口。
過了片刻，還是如此。
陸行知心裡沉了沉，隨後若無其事地，站起了身。
他看著虞煙，正低著頭，欲言又止，“對不起，我……”
陸行知眼裡都是愛意，語氣溫柔到了極致。
“沒關係的煙煙，你不用馬上回答我，不管要多久，我都可以等。”
說完便走過去，牽起虞煙的手，繼續往前行。
定下的行程，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要返回雲城的時候。
飛機落地，是孟珩來接的機。
見到陸行知和虞煙同時出現，依然是禮貌地打起招呼。
虞煙回了個微笑，聽見陸行知說，“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去，這邊還有個會。”
她坐上車，眉眼間裹挾著旅途帶來的疲憊。
到了清水灣，虞煙從電梯裡出來，不妨門外已經等著另一個人。
方芸見到虞煙，揚起慈愛的笑容，叫她，“虞小姐。”
畢竟是長輩，再加上，每次見到，虞煙總莫名地覺得親切。
所以她叫了聲“阿姨”，又問，“您來找陸行知嗎？”
方芸搖了搖頭，否認，“不是的。”
她開口，似乎有些難為情，“我想和你說說話，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虞煙不由得疑惑，但還是禮貌地回應，把門打開後，領著方芸進去。
坐到客廳沙發，又去端了杯熱茶，遞了過去。
方芸接過，眼裡都是欣慰。猶豫了瞬，便直接問，“虞小姐，行知他前天生日，你知道嗎？”
虞煙想了想，如實告知，“阿姨，我知道的。”
那天晚上，方芸就給陸行知以前打了電話。
但他沒接。
後來方芸又打了一通，陸行知接了。
但語氣冷淡，隻是說了句，“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