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抵達周宅,管家一如既往來接周季延去客廳。
隻是現在對他多了幾分客氣與敬意而已,趨炎附勢的人最會變臉色。
管家貼心給周季延開門關門,一路上還關心他累不累。
周季延對他的話置之不理,徑直走向周宅客廳。
此時,周國雄剛結束和賀正東的電話,他放下手機那刻,打量的目光上下審視周季延。
“回來想做什麼?”他冷冰冰的問道。
周季延早就對他的態度免疫,直驅直入問他,“我上次帶人一起來周宅後,有沒有發生其他什麼事?”
如果他沒有帶人來,那麼周國雄第一反應是問他什麼時候帶人回來了。
如果他帶人來過,那周國雄回答的就是後麵一句話。
試探總在不經意間。
“你什麼意思?你巴不得家裡出事是不是?”
周國雄瞥著眉質問,“你去賀家挑釁他們就算了,可我是你親生父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突然來的一句親生父親,隻讓周季延聽著好笑。
既然知道自己是父親,怎麼一天父親的職責都沒有承擔?
周季延不想再和他糾纏無畏的話題,“那就是我帶人一起來了後,沒發生什麼對吧。”
他還想最後確認一次。
“帶人?帶什麼人!”周國雄毫不客氣的怒懟,“你的身份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那個上流人士願意和你打交道!”
最後還不忘在周季延心口添刀子,“就算你當上周氏最大的股東又如何?我是你直係親屬,你還不是要給我養老送終!”
周國雄把前段時間積累的所有惡氣一口氣發泄個遍。
誰不讓他好過,他也不讓誰好過。
早就被家庭練就強心臟的周季延,對他的話毫無反應,隻有麻木。
他無力地鬆下肩膀,“知道了。”語氣無奈又委屈。
他又做錯什麼了呢?
要不是他收購賀氏和周氏,將兩個家族集團的內部結構調整一番,隻怕都撐不過五年就要倒閉。
社會在進步,管理方式同樣要進步。
他承認最初是為了報複他們,但現在隻有想管理好兩家企業的責任感。
“以後彆來了,周宅不歡迎你。”
周國雄對他下最後通牒。
“嗯,不會來了。”
周季延頭也不回地離開周宅。
......
日子平穩地過了幾天,周季延每天都埋在工作裡麻木自己。
似乎隻有這樣才會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去想有的沒的。
“叩叩!”
助理敲響辦公室的門,他將四方民宿的調查情況遞給周季延。
周季延打開看了一眼後,眉頭緊鎖,抬眸問道,“什麼意思?”
怎麼隻有老板的名字:鐘離芸。
連性彆都沒有。
助理怯懦地垂下頭,“周總,我們想了所有辦法查清楚,但是真的都查不到。”
周季延輕敲桌麵,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站起身。
拿起西裝外套,往門口走。
“查不到就親自去一趟。”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四方民宿很熟悉,以前好像去過很多次。
驅車前往四方民宿的路上,周季延的心裡不斷閃現鐘離芸的名字。
到達目的地後,民宿大門正敞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