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柳霄是被李雲窈算計了?”
宋紓餘一旦反應過來,便禁不住失笑道:“本官看人可真準,就說那柳霄腦子不夠用吧,還真是個蠢的,連自己家那點兒事都琢磨不明白,還想考驗本官的穆仵作?他想屁吃呢。”
“……”穆青澄頭一回聽到宋紓餘罵人不雅的話,著實被驚到了,轉念又一想,大人真是記仇啊,還對柳霄作弄她的事耿耿於懷呢!這一想,又不禁想到了大人那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旦被大人抓到,恐怕真會被剝皮抽筋吧!
宋紓餘見她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忙道:“是不是冷?”然後扭頭便朝外喊:“宋離,把披風拿來!”
宋離從馬車上取了錦緞披風,進來便要為宋紓餘係上,宋紓餘卻指了指穆青澄,“給她用。”
宋離訝然,“那……那主子呢?”
宋紓餘瞪眼道:“大男人怎能怕冷?”
“不是,主子您身子……”
“閉嘴,出去!”
宋離被攆,隻得將披風遞給穆青澄,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而後退出了茅房。
張主簿假裝尋找線索,眼睛四處瞟,儘量不去看那倆人,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大人本就是偏心穆仵作的,不僅僅看重穆仵作的才華,還看重穆仵作是個女子!
所以,單單第二條,整個京兆府百來號人,誰能比得過?
所以,在爭大人寵愛的這條賽道上,全體認命吧。
穆青澄眼見宋紓餘誤會,還被宋離以眼神警告,她哪裡還有心思防寒?再者說,她也不是因為冷才打寒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