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可以給你們機會,若是你們願意投降我們荒界,我們可以給你們轉化成荒獸,屆時你們就可以成為偉大的荒族成員,永生永世享受天道眷顧,你們將不再害怕死亡,用你們虛靈界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壽與天齊,長生不老。”
阿加古的話,不可謂不誘惑,對修士來說,壽與天齊,長生不老,那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修士不就是為了修一個長生不老,壽與天齊嗎?
阿加古的話傳遍了虛靈界天關,無數守城的修士都聽到了,絕大多數人都十分不屑,但也有少數人心裡開始活絡起來。
倘若是以人身投降荒界,成為荒界修士,那他們肯定不願意,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即便是投降過去,也不會有好日子。
可現在阿加古承諾將他們轉化成荒獸,成為荒族的一員,那就不再是人族,也就不再跟荒族有隔閡,同時還能長生不老,受天道眷顧,這無疑讓他們很是心動。
“放屁,阿加古,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荒族,你們荒族何時上下一心過,你當我不知道阿耶如、阿烈娜她們是怎麼死的嗎?她們就是死在安倫的手裡,而且阿茲爾還有半顆心臟,也被安倫奪走吞噬。你們荒族殘暴、自私、貪婪,想讓我們成為你們荒族的走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蕭元豐大聲喝道。
“是嗎?我們荒族殘暴、自私、貪婪,可是這些隻是出自你的口中,是真是假我們先放一邊,可薑離的確被你們送到了荒界,不然我們為什麼要停戰,難道說,你真以為我是什麼好人,想跟你們和平發展?”阿加古嗬嗬一笑。
阿加古現在料定了蕭元豐肯定是聯係不上薑離,不然蕭元豐根本不需要在這裡跟他囉嗦。
他完全可以直接聯係薑離,這樣便可以證明薑離還活著。
這是最簡單的辦法。
可蕭元豐並沒有這麼做,那也就意味著薑離在哪裡,蕭元豐也不知道。
這樣一來,就給了他很多的操作空間。
“正是因為我跟你們虛靈界的三大天尊之一的玄塵子簽下契約,用薑離換取百年和平,所以我這才沒有進攻虛靈界。”阿加古繼續說著。
在阿加古接二連三的證據下,虛靈界那些原本還堅持認為薑離隻是躲起來,並沒有被送去荒界的人,他們的心也開始動搖。
難道說薑離真的被當做換取百年和平的籌碼犧牲了嗎?
“蕭元豐,你口口聲聲說薑離還活著,那你證明一下,如果你沒辦法證明,那就是說明你在編造謊言,而事實就是薑離已經死了,你這個師尊從中獲取了莫大的好處。”阿加古譏笑道。
“阿加古,你少在這裡放屁,我怎麼可能會將我的徒弟用來換取好處?我蕭元豐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蕭元豐怒道。
蕭元豐現在也知道了太虛子心中的痛,這種臟水撲到誰身上,誰都難受。
尤其是現在還解釋不清楚。
如果一直讓阿加古這麼潑臟水的話,那蕭元豐就算是白的也得被說成黑的。
同時,紫虛劍宗也會受到牽連。
蕭元豐道:“薑離我肯定是不會帶過來見你的,因為我知道,一旦薑離出現,你肯定會對他不軌,不過我可以聯係薑離,我要向你證明薑離還活著。”
蕭元豐說罷,便取出通訊玉牌,然後通訊玉牌便連通了蕭青山。
由於蕭元豐用大法力將聲音傳播出去,所以天關的那些守城修士們也紛紛屏氣呼吸,想等著聽一個結果。
看看薑離到底還活沒活著,有沒有被當做犧牲品。
“師尊,你找我有何事?”蕭青山的聲音傳了出來。
“青山,荒族的阿加古一直說,薑離被我們送到了荒界,然後被安倫所吞噬,你現在去找薑離,讓薑離先彆突破了,讓他出關告訴阿加古,他到底還活沒活著。”蕭元豐說道。
另一邊,蕭青山眼中一臉疑惑,他仔細咀嚼的蕭元豐的話,然後他大概明白了蕭元豐現在的處境。
但是蕭元豐也給他出了一個難題,那就是他去哪裡找薑離,他根本就聯係不上薑離。
“行,師尊,等我一會,我現在就去找師弟。”蕭青山道。
隨後二人便結束通訊。
“阿加古,你等著。”蕭青山一臉自信地看著阿加古。
阿加古淡淡一笑:“好,我等著你,我等著你叫出薑離來。”
與此同時,紫虛劍宗外,一個隱藏在虛空之中的修士,緊盯著紫虛劍宗,他們剛才得到消息,說蕭青山要去見薑離,而他們現在的目的就是等著蕭青山出來,然後找到薑離的所在,殺了薑離。
可蕭青山結束通訊之後,並沒有離開紫虛劍宗,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薑三。
“蕭掌教,你找我有什麼事?”薑三滿臉疑惑,看著一臉緊張的蕭青山,他這才剛離開不久,實在是不明白,蕭青山怎麼又給我過來。
而且看他臉色難看的樣子,好像事情很嚴重。
“出了點狀況,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薑離失蹤了,然後阿加古故意在天關外宣稱薑離被玄天宗當做犧牲品送到荒界,最後被安倫所殺。阿加古用這個借口來打心理戰,蠱惑著虛靈界的修士投靠他們荒界,所以我們必須要向天關的那些人證明薑離還活著,不然肯定會有很多虛靈界的修士對虛靈界失望,最後投降荒界。”
“所以我們需要你來偽裝成薑離。”
蕭青山在結束通訊之後,聯係上了紫虛劍宗其他的長老,然後得知了事情的完全經過,最後他立馬就找到了薑三。
他們肯定是找不到薑離的,所以隻能讓彆人來偽裝成薑離,而薑三是薑離的分身,那自然是偽裝成薑離最好的人選。
“偽裝成薑離,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隻不過這麼做也隻是治標不治本。”薑三摸著下巴說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蕭青山看著薑三,恍惚間,他看到了薑離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