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說的對,玉帝的家務事,我們這些當臣子的確實不好摻和。辦不好,那就是能力不足。辦的好,卻會落得埋怨,怎麼做都不對。”
敖丙深以為然的點頭,對天蓬元帥的遭遇很是同情。接了這檔子差事,無論辦沒辦成,他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誰說不是呢!”
天蓬元帥滿臉鬱悶的回道,但凡他有好辦法,也不會一直吊在楊家兄妹後麵,裝模作樣的追殺他們了。
“所以,元帥告訴我這些的意思,是想讓我袖手旁觀,任由楊氏兄妹離開,你們繼續在後麵追?”
大概猜出了天蓬元帥的想法,敖丙試探著問道。
“並非如此,本帥是想請兄弟幫個忙,收留楊氏兄妹,將他們留在禹城之中。”
“禹城是祭祀禹皇的聖地,隻要他們進了禹城,本帥便不好追進去,隻能駐紮在城外等他們出來。”
“如此一來,本帥就有了合適的理由拖延時間。也不需多久,拖個十天半月,等玉帝冷靜下來,說不定事情就會迎來轉機。”
天蓬元帥突然滿臉熱切的朝敖丙說道,看他那表情,就差直說,兄弟你要幫我啊。
這是他剛剛想到的計劃,本來他還覺得,讓兩人逃到這裡是個麻煩。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個機會。
隻要兩人逃進禹城,這場假模假樣的追殺遊戲,就可以宣告結束了。畢竟,他們身為天兵,實在不好驚擾禹皇。
“十天半月!”
敖丙知道,這裡的十天半月,是按天界的時間算的,也就是十年到十五年左右。
“兄弟,這個忙你一定要幫,兄妹之間哪有解不開的仇。你若收留楊氏兄妹,雲華仙子一定會記著你今日的情分。”
見敖丙沒有回話,天蓬元帥以為他不願摻和此事,繼續勸說道。
“元帥誤會了,我沒想著拒絕,隻是在想,如何一次性解決此事。既然要做人情,那自然是好事做到底,徹底解決兩人身上的問題。”
敖丙語氣幽幽的說道。
“兄弟的意思是?”
天蓬詫異的看了敖丙一眼,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不僅敢主動摻和玉帝的家務事,還想著保下楊氏兄妹。
對楊氏兄妹手下留情,玉帝體諒下屬的難處,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公然出麵庇護兩人,那性質就嚴重了,等於是直接與玉帝對上,玉帝就是脾氣再好,也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必然要施以雷霆手段。
天蓬隻是想請敖丙幫忙,又沒想害他,見他要一力扛下此事,擔心他不知其中的輕重,遂連忙勸道:
“兄弟聽我一句勸,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未等天蓬說完,就被敖丙打斷道:“元帥無需擔心,我豈會不知此事的輕重。我既然敢保下兩人,那自然是有讓玉帝息怒的辦法。”
救下楊氏兄妹,乃敖丙臨時起意的想法。怎麼說呢,碰都碰上了,可見天意如此,讓他出麵救下兩人。
但凡兩人晚來一刻,敖丙就離開杞國了,這不是天意,又是什麼。
而且,敖丙身為禹皇傳人,他的立場也不允許他見死不救。
已經覺醒血脈的禹皇後裔,可以說是嫡係中的嫡係,這都不救,以後敖丙哪裡還有臉自稱是禹皇傳人。
另外,救下兩人,對敖丙也有很大的好處。
一是削弱了闡教,二是獲得了玉帝妹妹雲華仙子的人情;三嘛,楊嬋就是他要尋找的禹皇後裔。
楊戩能覺醒禹皇血脈,那作為他妹妹的楊嬋,就算差點,血脈純度也要遠勝其餘禹皇後裔。
或者說,現存的禹皇後裔中,血脈純度能勝過兩人的怕是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