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避無可避,那就隻能迎難而上了。好在九州沒什麼強者,敖丙打不過幽冥界的霸主,還奈何不了九州諸侯?
尤其是,九州諸侯還不是團結一心,而是各自為政,這就使得他們更容易對付了。
九州諸侯若是上下團結一致,那或許還能威脅到敖丙,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但各自為政的話,敖丙想要殲滅他們,無非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唇亡齒寒的道理,後人聽起來覺得簡單,可古人懂得真不多。因為後人已經過了積累經驗的階段,可古人還在積累經驗。
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經驗。曆史上的每一個典故,都是古人的親身經曆,然後被後人總結出來。
“相國既然要傳道,那為何不先立教?這樣,我等也好有個名號,同時也能根據教義傳道。”
聽完敖丙的計劃,有親信想了想,不解的問道。既要傳道,那肯定要先立教,畢竟,無組織的肯定乾不過有組織的。
“無需立教,你們以酆都的名義行事即可,或者說,酆都就是我所立之教。”
立教,其實敖丙也曾想過,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要立教,就必須招收弟子。而很顯然,他不願意招收弟子。
所以,他索性不立教了,改立國。立國雖然比立教更困難,但好處無疑更大。
彆的不說,手下官員不聽話,可隨時借人頭一用。可弟子不聽話,能隨便殺嗎?官員能大規模培養,弟子能嗎?
敖丙的野心太大,欲一統幽冥界,為陰間建立秩序,這就注定了他不能立教,要立國。
“是!”
眾人缺的隻是一個名號,聽敖丙讓他們用酆都的名號行事,他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與敖丙道了彆,便去準備了。
所謂準備,其實就是派手下去給附近諸侯國的百姓托夢。於夢中詢問他們遭到的不公,並為其主持公道。
還彆說,這套路雖老,但卻極為的有用。除非當地真的沒有任何不公之事,不給酆都主持公道的機會,否則此計斷無失敗之理。
試想,白天剛被惡霸欺負,晚上睡一覺,夢到神仙為自己做主過後,第二日欺負自己的惡霸就遭了報應。
這事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會對豐都深信不疑,並四處宣揚。而這樣的事發生的多了,一傳十、十傳百之下,便會在當地積累一大群信徒。
信徒一多,願力就多。
接下來,敖丙就能以這些願力為根基,在當地開辟城隍廟,將觸手伸入其中。
之後,隻需把本土勢力乾掉,就能將此地納入酆都的統治之下。
計劃不難,或者說非常的簡單,難的是怎樣乾掉本土勢力。對此,敖丙也有對策。隻靠封鬼榜冊封的陰神,未必夠了。
是故,敖丙主要還是寄希望於酆都六天孕育的六天鬼魔,這才是酆都最大的底氣。
算算時間,六耳獼猴在東夷鬨得也有段時間了,是時候把他調回來,為酆都衝鋒陷陣了。
還有楊戩,他想救母,就必須積累到足夠的功德。可斬殺凶獸與除魔衛道,才能得多少功德?
便是斬殺百萬魔頭,百萬凶獸,所得功德也有限,遠遠不及建立幽冥地府之功。
在洪荒,功德的大頭,一直都是做下促進天地之舉。如帝俊立天庭,女媧造人,後土化輪回等等。
毫無疑問,立幽冥地府,為陰間創建秩序,主持生死輪回之事,雖不如帝俊立天庭,但也相去不遠,實乃一等一的促進天地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