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殼子,好過亡國!”
肖陽嗤笑著看向了眼前的將軍,搖搖頭。
“你可知圍魏救趙一說?先是震懾魏國,而後對北遼實質性打壓,再者對西夏毀滅性打擊,三方看似強大,但其實並不,少稍用點心思就能改變局麵。”
這話瞬間把剛才的死局給破了,原本還在糾結不已的司馬笙,瞬間豁然開朗,心情好了很多。
她不得不承認,肖陽的本事的確過人,能其他人不能的事。
“還愣著做什麼?”
司馬笙回頭狠狠掃了一眼那幾個報信的將士。
“趕緊去安排!若是遲了,出現什麼變故,朕拿你們是問!”
“諾!”
暗影先兵迅速撤退,火速趕去大乾國內。
此時,肖陽也是不失時機的開口。
“陛下如今身陷囹圄,再不想辦法,怕是要岌岌可危了。”
司馬笙聞言,大概也聽出了點意思。
“如你所說,這事兒你打算要跟朕算點好處?”
肖陽輕笑著拂袖。
“這事兒必須要對我王有個交代,陛下也應該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是嗎?”
司馬笙知道肖陽的意思。
三國同時圍攻確實會給大乾帶來亡國的危險,因此,必要的讓步是應該的。
“你說,你想要什麼?”
司馬笙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肖陽。
肖陽彎腰行禮。
“陛下若是把大宛國歸還耶律才兄妹二人,那微臣願以性命擔保,三國不敢再犯!”
“你說什麼!”
司馬笙目光一沉。
雖然她如今對肖陽是有感情,可要割讓數十座城池土地,確實有些棘手。
最為難辦的是,早前因為要給褚溫華名分,那些能人義士都被得罪狠了,這時候再去割讓城池土地,自己這個女帝,怕是坐不住了。
司馬笙閉著眼,沉思了半晌後,開口。
“你非要如此殘忍?肖陽,縱然你我二人再無感情,也不至於如今鬨到這個地步啊!”
肖陽搖頭。
“你我之間的恩怨,我早已放下。既是不愛了,自然不會有恨。如今,微臣是就事論事,要把朝廷的局麵分析給你聽。”
“夠了!”
司馬笙閉上眼,拳頭緊握。
“若是你非要這樣,那朕隻能說,朕做不到。這次的事情,牽扯重大,一旦答應你了,便會動搖國本。”
“是嗎?”
肖陽自嘲一笑。
“可你彆忘了,大宛本就是我豁出性命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