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花傾夏看上去沒有惡意,但這一趟下山,也是又體驗了一下什麼叫站如嘍囉。”
陳景並沒有接受打地鋪的提議。
他此時沒有睡意,乘著星夜坐在屋簷上,望著天空怔怔出神。
用人話來說,便是內心的緊迫感又一次提升。
再度喚出雜交書,看著如今點亮許多的靈植圖鑒,內心踏實了許多。
這段時間他並沒有閒著,除了日常練習飛劍,便是瘋狂催生。
家族內收藏的靈植已經全部點亮。
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適合雜交的。
有的是作用不明,除了拿來賣不知道還能有什麼作用,還有的就是效果不合適,需要在合適的機會拿出來。
而這些難題,大多受限於陳家先天不足。
陳家的資源轉換效率太低了,太好的東西不敢有,一般好的東西隻能賣,但賣也不是個辦法。
出售血虧還是其次,可以雜交增加產量,但大量賣本身也是異常。
彆人不是沒腦子的PC,你逮住一個BU使勁刷人家也看不見。
這一次賣了一百二十瓶凝華,可以說積年累積,下個月又賣一百瓶,下下月又是一百瓶,這個出貨量,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但不出貨,攢在手上那和沒有有什麼區彆?
“終究還是要自己掌握生產資料,否則被卡住關鍵技術,空有一堆原材料,卻無法轉換成實力。”
陳景低頭看向花傾夏所在的位置。
這個女子出現的很可疑,並且明顯是帶有某種目的性的,但她開出來的條件太豐厚了。
丹、器、符、陣,仙道四藝修行路上必不可少的東西,也是四家一盟所壟斷的關鍵技術,沒有技術,任你天賦再高,也是為人驅使。
加入青囊宗是一個選擇。
但是,青囊宗也不是所有弟子都給關鍵技術!
“花傾夏大概率是一個坑,但這個坑我得跳……”
陳景下定了決心。
就像九重山中被井蟬算計時一樣,他從來不怕往坑裡跳,更何況這一回是坑主動跑到腳下,躲也躲不開。
如果花傾夏確實真心待人。
來日他也不會忘了此番恩情。
……
次日一早,推開門窗,明媚豔陽伴隨著蟬鳴聲一同撒入宅院中。
換了一身白色常服,將長發簡單束在腦後,看上去平易近人的花傾夏揚起充滿鬥誌的笑容,她邁著輕快的步伐,繞陳景一圈,說道:
“本姑娘昨夜想明白了,既然你什麼都不懂,那我索性從頭教起,修行的常識問題,給你全部補齊咯!”
“有勞夏老師了。”陳景道。
“咦,我還以為你會推辭呢,怎麼這回接受的如此利索?”
“夏老師拳拳之心,陳某卻之不恭,受之有愧。”
“嗯哼,這就對了。”
花傾夏心情大好,清了清嗓,“我儘量說的通俗易懂一點,首先,教你何為道,何為法,正所謂,道、法、術、器,道由天生,由道而衍法,大道無形……”
儘管夏老師說要通俗易懂一點。
但陳景發現,這貨說著說著就說嗨了,時不時還自己點點頭,覺得自己總結歸納的太到位了。
他猜測夏老師的師父看到這麼一幕一定會很高興,這哪裡是在教學,擱這自己複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