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門口,霍破虜無奈地看著王玄策:“老王,咋辦?”
“還能咋辦,能殺百姓還是能殺書生?等著唄!”
“那可不行啊,北冥關都是咱們兄弟,這可拖不得……”
王玄策打斷霍破虜的話,小聲道:“傳單是世子發的,北冥關根本就沒被天狼帝國攻打。”
“臥槽,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你為啥提前不告訴我?”
“世子嫌棄你這武夫魯莽,不會演戲,沒看我們進來時,那朱思勃第一眼就看你的表情……”
“既然這樣,那就隨便了,走,先喝一杯去!”
梁國公府,梁俅與蒙娜兩口子財迷地點著五千萬兩銀票,確定一文錢不少後,蒙娜取出一尊青銅鼎。
讓汪滕滴血進去後,再添加各種毒蟲,讓其吸食汪滕的血液後,再利用帶有特彆腐爛,惡臭味道的熏香,讓無數毒蟲互相撕咬。
一夜時間,九十九隻毒蟲,隻剩下一條顏色色彩斑斕,筷子長短的大號毛毛蟲。
蒙娜指著毛毛蟲:“彆嚼,活著吞下去,毒就解了。”
“啥玩意?毛毛蟲還要活著生吞?”
汪滕嚇得一激靈:“你…你確定沒耍我?”
“反正錢到手,我也給你解毒的辦法了,是你自己不願意,不吃拉倒,銀子不退,送客!”
“不…不我吃,我吃就是了!”
汪滕用手拿起毛毛蟲,瞬間一陣刺骨的劇痛傳來。
看到自己的手指已紅腫,就像兩根胡蘿卜。
“這毛毛蟲毒性好強啊!你確定吃了不會弄死我?”
“銀子到手,老娘也懶得和你廢話,一句話吃不吃?不吃就滾蛋!”
“吃!吃!”
汪滕用筷子夾起毛毛蟲,心一橫,張嘴將其咽了下去。
“這…這好像沒啥反應……”
蒙娜小手一揮:“出去一路向東跑一百米就行了,現在立刻馬上!”
汪滕沒有多想,除了梁府,一路向東狂奔。
不知不覺已經跑到了八大胡同的花街柳巷。
來往客人,姑娘無不好奇地看著汪滕。
自從變成坑,這種地方汪滕就沒來過,不知道今日為何跑到這地方來自討苦吃……
忽然,汪滕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一邊哀嚎痛叫,一邊劇烈翻滾起來。
“汪少,你怎麼了?要不要找大夫……”
一名曾經跟著汪滕混的公子哥,剛上前,便聽到汪滕放了個屁,緊接著雪白的長袍,出現一灘顏色焦黃……
“唉呀臥槽!”
公子哥捂著鼻子,惡心得連連後退。
“憋…憋不住了……”
汪滕就在鬨市區,當眾脫下褲子,開始劈裡啪啦地拉了起來。
嘔~
附近所有人紛紛捂著鼻子彆過頭吐了出來。
半炷香的時間,汪滕長出一口氣,看了一眼身後的排泄物,裡麵分彆有毛毛蟲,蝴蝶,還有數不清的蛹……
“督公你……”
幾名東廠暗衛,捏著鼻子,對汪滕提醒道:“督公,你快站起來啊,這麼多人看著你呢。”
“站你媽,我現在虛弱渾身動不了,而且腿也蹲麻了,快點把老子攙扶起來。
“哦…哦……”
東廠暗衛一手捏鼻子,一手去攙扶汪滕。
“褲子提上啊,褲子!你們這是想讓老子遊街示眾嗎?”
在汪滕的大罵聲中,一群看熱鬨的人暗暗點頭。
“看到了嗎?”
“嗯!是坑,真是個坑……”
回到宮裡的東緝事廠,便看到一名宮女在汪滕住處等待多時了。
“汪滕,你難道不知道今日是獬大人賜藥的日子?還不快快跪下接藥!”
“我接你媽……”
一旁汪滕的親信暗衛小聲道:“督公,現在還不確定夜郎公主是否解毒,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有點道理!”
汪滕連忙道:“瘟疫加重,我去看大夫了,沒看到是被拖回來的,身體虛弱,動不了啊!”
“哼,下次在我等你,我就把解藥丟進茅房,而你就等著肝腸寸斷而死吧!”
宮女把一個小瓷瓶丟給汪滕,對汪滕居高臨下地道:“獬大人安排你,明日借南昭帝的名義,在書生群體中大鬨,逼他們讓開送王玄策離京!”
宮女說到這,發現汪滕滿臉的心不在焉,揮手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
“放肆的狗東西!我說話你沒聽到嗎?”
“聽…聽到了!”
“哼!”
宮女冷哼一聲,囂張地大搖大擺離開。
汪滕拿著瓷瓶,陰冷地看著宮女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空蕩蕩的小手指以及雙腳。
“今晚老子如果毒性沒發作,下次見你,保證你就遭罪了,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