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亥時。
南潯帶著五千多人來到城門前。
守門禦林軍躬身行禮:“參見六皇子!”
說完,禦林軍好奇的看向南潯身後,那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奇形怪狀,一看就是江湖中人的家夥,疑惑的眉頭緊皺。
“六殿下,這些人不能進宮,除非有陛下手諭……”
沒等禦林軍說完,便看到南潯揮手,寒光閃爍,一柄小巧尖銳的峨眉刺滑過他的脖頸。
鮮血噴湧而出,其他禦林軍還沒反應過來,南潯身後兩名女子,揮手發出十幾枚鋼針暗器,每一個都正中禦林軍的眉心,其上附著的炁,將腦漿絞碎,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便七竅流血地倒在地上,生機全無。
三十多名武者連忙衝過來,分出一半,手腳麻利,速度飛快地將地上的屍體拖走。
剩下一半青壯年武者,扯下身上寬大的鬥篷,露出禦林軍的甲胄,撿起地上禦林軍的兵刃,來到他們之前所在的位置站崗。
就在這時,南潯忽然看向東北方向:“高手,很多的高手,而且還是實力非常強的高手!”
這五千人瞬間戒備起來,很快海東青帶著八百多名,穿著什麼樣式服裝都有的人走來。
“南潯兄!”
“海東青兄!”
“自己人,放下武器!”
南潯小聲說完,上前兩步笑著與海東青抱在一起。
“南潯兄,我的底牌如何?”
“很強,非常強,與衛淵傳說中的衛奇技相差無幾,但衛奇技隻是傳說,你海東青卻是真的有啊!”
“哈哈!”
海東青大笑道:“記住彆讓我的人當炮灰,這裡麵每一個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彆死死亡就算輕傷,我都會心疼的。”
“放心,一定不會的,我們可是最佳合作夥伴!”
南潯與海東青心照不宣聊了幾句後,南潯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開始了,海東青兄請吧。”
海東青擺擺手:“我就不去了,畢竟你這屬於弑父,我要是在對你不利,而且這大魏皇宮我心裡有陰影,你也知道我遭了多少罪!所以我還是在外麵靜候佳音吧。”
“好!”
南潯笑著轉回身,不由眉頭緊皺,對身旁太監打扮的高手道:“海東青有問題!”
“什麼問題?這家夥背叛您了?可他沒有理由背叛您啊,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南潯點點頭:“不知道什麼問題,的確是我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我就感覺心慌!”
“獬大人,可能等下我們要做的是事太大了,所以您的心理壓力太大了,這應該是正常反應,實不相瞞,屬下我的心跳個不停。”
“應該是這樣。”
與此同時,承乾殿內,南乾激動的一拍巴掌。
“賭對了,這老六竟然真的想要謀朝篡位,弑父殺君!”
南乾對身旁宮女道:“防止對方有弓箭手攔截,一百隻夜鷹一起放飛,通知外麵的第二樓舊部,以及我外公,可以動手了!”
“遵命!”
南乾周身爆發出大宗師級彆的氣勢,猛然跺腳,震碎腳下一尺厚的地磚。
再次跺腳,一個黃金打造的盒子飛出,落在南乾手中。
打開黃金盒,露出一堆通體由寒鐵打造,一片片宛如龍爪模樣的武器。
“江湖百曉生《兵器譜》中排名第九的武器,睚眥爪,今日也該問世了。”
南乾將睚眥爪戴在手上:“六弟啊六弟,感謝你為二哥做的嫁衣,讓我這皇位得的名正言順!”
“哈哈……”
此時另一邊,南潯雙手峨眉刺上下翻飛,身形宛如規模,二百人的禦林軍巡邏隊,大部分都死在他的手上。
“侄子!”
兩名三十多歲,模樣是雙胞胎的男子,帶著一萬多名精兵悍將跑過來。
南潯見到兩人,發現正是馮家三子與四子,馮覓柳,馮覓楊。
“兩位叔叔來得還真快!”
“還不是侄兒你提前為我們開路!”
“南潯侄兒,這皇宮我們兄弟倆就來過幾次,不是很熟悉,咱們下麵應該怎麼走?”
“平時父皇最喜歡待的地方就是禦書房,但自從上次汪滕把禦書房弄臟了以後,他就改成養心殿了,隨我走!”
馮覓柳,馮覓楊點了點頭:“那我們兩位叔叔就跟南潯侄兒殺進養心殿!”
“走!”
一名太監偷偷在沒人地方尿尿後,提著褲子站起身,連忙跑過來:“六殿下,您這麼帶多人,這是去哪啊,用不用奴才通報……”
“我要造反!”
南潯微微一笑,峨眉刺劃斷太監的脖頸,屍體倒地,鮮血湧泉般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