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江玉餌騎著瘦骨嶙峋的黃驃馬,手持三停保淵刀,飛快地衝進山寨之中。
一群身穿粗布衣衫的刀匪,手持大刀想要關門。
“振山撼地!”
江玉餌猛地揮刀,眼前的十幾名刀匪的身軀,連帶他們的武器也被斬斷。
後續刀匪再次湧上來,江玉餌揮出第二刀:“顛倒陰陽!”
這次二十多名刀匪被攔腰斬斷,大刀在江玉餌手上轉了一圈:“釘頭七箭!”
三十多名刀匪身體被斬成兩端,鮮血、內臟,碎裂的武器散落一地。
馬祿山連連拍著巴掌:“好!好!不愧是大魏第一猛,刀法無雙……”
馬祿山話音未落,便發現江玉餌翻來覆去就這麼三招刀法。
“這…這……”
“姐姐!天寶來了!”
羅天寶騎著大狗熊飛奔而上,手中手腕粗細的實心大鐵棍,無論人畜還是兵器,觸則俱皆碎。
咕嚕~
馬祿山吞咽一口唾沫,對身旁的熊闊海道:“這羅天寶也很猛,就是他的棍法上下翻飛,讓人摸不清軌跡。”
熊闊海滿臉尷尬地道:“瞎雞輪罷了,都沒有章法,肯定摸不清路數啊……”
“哦?這等猛將為什麼不教他棍法?”
“教不會……”
嗖~
破空之聲響起,山寨內的箭塔上,一名手持弓箭的刀匪的屍體掉落下來。
馬祿山朝向射箭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名相貌普通的三十多歲的漢子,手持奇怪的寶雕弓,一手持箭,一手搭著三支箭,三箭齊發,無一例外,全部命中箭塔上的弓箭手眉心。
“好箭法,三箭齊發還能做到百發百中,厲害!”
熊闊海癟嘴道:“看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三箭齊發就厲害了?繼續看下去吧!”
“哦?”
從馬祿山的視角,可以看到這名漢子,射完三箭後,馬上又從箭壺中取出三箭,瞄都不瞄地射了出去。
嗖~
嗖~
嗖~
三道破空之聲響起,箭塔上再次有三名刀匪弓箭手眉心中間,屍體從上方掉落下來。
“臥槽,這麼猛嗎?”
沒等馬祿山震驚,這名漢子又再次取出三支箭……
“三箭齊發,還能做到三星連珠?”
“不對,臥槽,四星連珠!”
“五星連珠?”
這一刻馬祿山整個人都麻了,看著漢子雙手仿佛化作殘影,每次都是三箭齊發,一連射出九次。
“三箭齊發?九星連珠?世上還有這等恐怖的箭手?不!應該叫他箭神了!”
然而令馬祿山大跌眼鏡的是,這名漢子又取出了三支箭矢,挽弓搭箭,將箭塔上的最後三名刀匪弓箭手射殺。
此時的漢子背後箭壺的箭矢已空,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臂緩緩發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三箭齊發,十星連珠?”
馬祿山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疼,不是夢,箭神應該都不足以稱呼他了吧?”
熊闊海得意拍拍馬祿山肩膀:“兄弟啊,這位可是戰勝草原箭神的哲彆,普天之下箭法第一!”
緊接著,一百零八位,膀大腰圓的壯漢,赤著上身,渾身上下纏繞著鎖鏈,手持宛如長槍般大小的降魔杵,光著腳衝進山寨大門。
鏘~
刀砍斧剁,普通兵刃砍在這一百零八位壯漢身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隨著兵刃被彈開,在他們身上隻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印。
“臥槽,這麼牛逼的橫練金鐘罩,竟然有一百零八位?”
熊闊海介紹道:“這可金鐘罩,而是吐蕃的八寶不滅金身決,這群人都是死士,沒有思想,隻聽從世子的命令,而且力大無窮,身硬似鐵,號稱一百單八怒岔金剛。”
“厲害!漲見識了……”
江玉餌與羅天寶,帶領著一百單八怒岔金剛,竟能硬生生從山寨大門口殺出一條血路。
衛淵軍,禦林軍與督天衛一共兩萬多人追隨江玉餌等人之後衝了進去。
“我們也上!”
馬祿山抽出關山刀剛想上前,便被熊闊海抓住:“隨著我去城牆上吧。”
“城牆上?”
馬祿山與熊闊海走上山寨的城牆上,此時已是血流成河,遍布刀匪的屍體,憑借的馬祿山的眼裡可以看到,這些人全部是都是被一擊必殺,沒有多餘的其他傷勢。
從城牆上往下看,數百名衛奇技五人一伍,仿佛一支利箭,從兩萬多名的刀匪陣營中硬生生地穿了進去,然後又從另一邊出來,轉換陣型,繼續刺入刀匪的腹地……
“這支部隊雖然人數不對,但…但世間絕無僅有的恐怖實力。”
熊闊海腆著胸脯,得意地道:“祿山兄,你可聽聞過衛奇技?鄙人不才,衛奇技第一人統領!”
“好一個衛奇技,原來傳說都是真的。”
馬祿山呆呆地看著下方戰場,公孫瑾穩站高台,連連打著令旗,大部隊隨著旗語不停地變換陣型。
而這群刀匪,完全無組織,無紀律,打起仗來各自為政,有時候還有平時有仇的背後捅刀,因為箭塔被哲彆射殺,所以按照馬祿山從高處看的死亡比率,已經達到了十比一,加上後方衛奇技兩翼穿插,讓傷亡比率達到二十比一。
也就是陣亡二十名刀匪,才有一名將士死亡。
馬祿山麵部肌肉抽搐,無奈地垂下頭:“世子說的沒錯,我們的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三百裡外,超過十五萬刀匪聚集其中,雖然穿著衣服都是普通百姓服裝,但其中一萬多人吊兒鋃鐺,剩下的刀匪清一色站立整齊,訓練有素,明顯就是正規軍。
郭栓子對其中一名壯漢點頭哈腰,宛如孫子的模樣道:“將軍,子時已過,可衛淵那狗東西還沒攻打,是不是走漏的風聲他們逃了?”
“不可能,衛淵在雍州沒有根底,怎麼可能會……”
說話間,一名伺候跑過來:“黃將軍,前方傳書,衛淵半路改變方向,選擇攻打董海祿!”
“什麼?攻打董海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