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奇技與禦林軍假扮商隊,衛淵一襲雲錦長衫,手持折扇,宛如出來遊山玩水的富家公子哥一般。
雍州到京城,原本需要七天路程即可,但因太行峽穀被祖世充炸崩,導致最近的路線沒了,隻能繞路而行……
一月後,衛淵抵達京郊。
同時也收到了馬祿山的飛鴿傳書,情報內容,司馬封根本就沒有去追截霍破虜,而是假借十萬司馬軍戰死的名義,將所有撫恤金扣下。
然後讓十萬司馬軍去當刀匪,無論是百姓還是商戶,隻要是銀子他們就搶……
原計劫富濟貧,把所有銀子散給窮人後,馬祿山就會帶人趕來京城,但如今事情有變,雍州民怨四起,不少百姓活不下去隻能落草為寇。
馬祿山的意思,他想自己雍州拉一批隊伍,與司馬家分庭抗爭。
衛淵在客棧中,召集謀士開會。
公孫瑾率先點頭同意,用腹語道:“主公,我覺得此事可行,我們甚至還能讓那五十萬新兵,分批去實戰磨煉,加速他們的成長……隻是有兩個弊端,第一個禦林軍補充,第二個就是苦了雍州百姓。”
許溫皺眉道:“世子,如果馬祿山不來,禦林軍的空缺怎麼辦?畢竟禦林軍對我們的計劃至關重要。”
崔闊也點頭道:“世子,相比於對京城的掌控,我覺得雍州可以放棄!”
衛淵把目光看向低著頭的糜天禾:“你說說!”
糜天禾滿臉尷尬地站起身:“我說完,他媽又要罵我陰損壞了……”
“無妨,說吧!”
“主公,咱們可以將弊端變成優勢,如果你是南昭帝,你現在最想除掉的是誰?”
“不愧是我的好天禾,這計可用!”
衛淵微微一笑,命老石飛鴿傳書給馬祿山,就按照他的想法去辦,同時自己會在背後給予大力支持。
許溫等人不解地看向糜天禾:“啥意思?沒聽懂呢?”
糜天禾解釋道:“刺王殺駕,謀朝篡位,自古以來任何君王都不能容忍的事,如今南昭帝忍了,就是因為不敢同時對兩個門閥,所以陛下現在最想弄死的就是司馬家。”
“隻要馬祿山能拉起一支隊伍,南昭帝必然會暗地裡偷偷給予支持,比如銀子,兵器,甚至是兵馬,到時候陛下肯定會招安,按照南昭帝喜歡製衡的手段,不會讓鞏瀟在禦林軍一家獨大,那麼馬祿山就是最佳人選……”
眾人聽後恍然大悟,崔闊疑惑道:“那如果南昭帝沒有按照你說的去做呢?”
糜天禾弱弱地小聲道:“關鍵時刻,世子不是還能下藥……”
“呃……”
在場之人無不滿頭黑線……
夕陽黃昏時,衛淵剛進入京城,便被兩名高手攔下。
“他媽的,弄死你!”
衛天、衛雲剛要動手,便被衛淵攔下,看著兩名高手衣服上的家徽。
“高家的人?”
“沒錯,世子殿下,我們家主有要事相商,還請移步!”
“好啊!”
衛淵帶著喜順前往附近的茶樓雅間。
整個茶樓此時都被高家包下,就連端茶倒水的小廝都是高家的人,想來高海公找自己商量的事不小。
隨著衛淵進入雅間,便看到高海公帶著十幾名高手坐在主位喝茶,見到衛淵後連忙熱情地做出一個請坐的手勢。
“衛賢侄,嘗嘗剛熏出來的花茶,花香味濃鬱……”
衛淵輕抿了一口,茶水進嘴裡就瞬間被炁包裹,和這群老狐狸打交道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高海公對衛淵露出老狐狸般的狡猾微笑:“衛賢侄,大伯我這次找你,其實就是聊聊家常,比如你在我封地挖煤礦的事!”
衛淵對此並沒有意外,高家在冀州經營多年,不說遍布眼線也差不多,自己初來乍到能隱瞞這麼久,已經算是時間長了。
衛淵微笑道:“高伯伯說的什麼,賢侄沒聽懂啊。”
“都是小事,無妨,無妨!”
高海公哈哈一笑:“說起來我高家滿門忠烈,賢侄還沒隨份子呢啊,都說司馬封讓你吃了大虧,可高伯伯卻不信,蟒雀吞龍沒死對不對,司馬家銀子都在你手裡對不對!”
衛淵臉上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鄰家大哥哥般,如沐春風的微笑,眼神也沒有任何變化。
高海公早有準備,說完這話,連看都不看衛淵,直接盯上喜順。
可他悲劇的發現,喜順站在衛淵身後,耷拉著腦袋,讓他看不到表情甚至是眼神。
高海公後麵的話,完全就是屬於連忽悠帶詐,可惜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高伯伯想補,衛淵當然要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