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我們搜索整個皇宮都沒有找到刺客,老臣懷疑他就躲在古井下!”
“還請陛下讓開,以免井下刺客暴起,誤傷龍體!”
一群大臣將身邊高手派出來,控製住媚娘、鞏瀟等南昭帝親信。
“反了,你們這群狗奴才都要造反了!”
南昭帝憤怒擋在古井旁:“誰也不能下去,不能!”
李秉文一個箭步衝下去,抓住南昭帝的手腕拽到自己身後,眼神陰鷙,聲音冰冷沉著臉道:“陛下,小心龍體啊。”
所有大臣之中,最想知道真相的就是李秉文,畢竟他幾乎傾儘李家所有,輔佐南乾當太子。
如果南昭帝真如傳單所寫那般,那麼之前南昭帝一切的反常就有了理由。
當然他也不能憑借一張不知是誰神秘人幾句話,就懷疑南昭帝。
所以李秉文現在急迫地想要驗證傳單內容真偽,如果是真的那南乾就危險了,如果是造謠那就當這件事沒出現過,一切照舊。
在李秉文的眼神下,兩名李家高手終身跳進古井之中。
與此同時,南潯也對身旁太監點點頭,太監連忙飛身跳入古井。
花卿檜、高海公以及其他門閥世家,因為對其他人不放心,紛紛派出自家高手跳入古井中。
幾十號人,宛如下餃子般,排著隊跳井,南昭帝看到這一幕,坐在地上長歎一聲。
“罷了,這麼多年朕也夠了!”
見到滿身的泥的李家高手第一個跳上來,南昭帝坐在地上,長歎一聲,看著四周:“你們這群狗奴才會後悔,大魏沒有了朕,這江山岌岌可危……”
李秉文焦急地向高手問道:“怎麼樣?有沒有看到南昭帝的屍體……不是,有沒有發現刺客?”
李家高手搖搖頭:“家主,沒發現任何屍體,甚至我把泥土和落葉都挖開了,也沒有!”
“嗯?”
南昭帝頓時瞪大眼睛,心中暗喜:“朕果然是果然朕是紫薇帝君轉世,有天助!”
李秉文尷尬地道:“那…那陛下為何如此維護這口古井?”
“朕…朕……”
就在南昭帝結結巴巴,想不出說辭時。
倒在幾女懷中,虛弱的衛淵道:“南梔公主曾說過,皇宮建立龍脈之上,而這口井便是龍脈的逆鱗位置,如有人擅自動了古井風水,勢必會讓大魏連年災禍……”
“住口!”
南昭帝不怒自威地對衛淵嗬斥一句:“此乃皇室之秘,衛淵你怎敢說出來!”
“誒呀,可能是刺客打到我腦袋了,讓我胡言亂語,還請陛下恕罪!”
“念你初犯,下不為例!”
南昭帝嘴上如此說,但心裡都快樂開花了:“這衛淵不愧是上天拍下來啊輔佐朕的劍仙之首……”
此時,其他世家派出去的高手也都紛紛滿身泥土,腐爛落葉,狼狽地從古井下爬上來。
所有人對自家主事者搖頭,表示沒有任何發現。
南昭帝冷著臉,一把甩開李秉文抓住自己的手:“哼,要感謝李愛卿為朕著想。”
李秉文老臉通紅地退後幾步,跪在地上:“剛剛臣也是抓捕刺客心機,如又冒犯龍威,還請陛下恕罪!”
“哼,此事早朝再議!”
南昭帝甩袖,邁著四方步離去,留下文武百官,紛紛麵麵相覷,搖頭散開。
所有人走後,小醫仙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衛淵世兄,南梔姐姐體內火毒好奇怪,我…我治不了。”
“我來看看!”
恢複了一些力氣的衛淵緩緩站起身,走到昏厥的南梔身邊,伸手摸了摸南梔的脈搏,眉頭不由緊皺。
“陰火之毒,而且為何這炁我如此熟悉?到底在哪見過?”
“把南梔抬進房間!”
幾女輕手輕腳抬著昏厥的南梔進入房間,衛淵給南梔寬衣解帶,摘下抹胸。
雪兒知道衛淵醫術高明,如今南梔傷重,也不管衛淵是否會揩油。
衛淵輕輕觸碰胸上紫紅色的掌印:“這是我小媽的功法!”
“你小媽?”
所有人想當下江南時的南海神尼,紛紛驚呼道:“不會吧,之前南海神尼說過要突破,之前的刺客修為也在衛公和梁紅嬋,難道刺客真的是南海神尼?”
衛淵搖頭道:“肯定不是,小媽可是獨臂,那名刺客雙臂健全。”
雪兒紅著眼睛:“會不會是突破武聖後斷肢重生!”
“屁,突破武聖也是人,不是娃娃魚,斷肢重生個毛!”
“你怎麼知道武聖不能斷肢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