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爆發出狂暴的氣勢,頭頂隱約出現三花,胸腔內飛出隨時可能消散的五行之氣。
她身形一動,掌風淩厲如刀,帶著令人心悸的破空之聲,狠狠擊向衝在最前方的高家將士。
那一掌之下,不下十幾名高家勇士瞬間遭遇了滅頂之災。他們的身體在蕭貴妃的掌力下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霧,將周圍的空氣染得一片猩紅。碎肉與內臟伴隨著淒厲的破風聲四處迸濺,濺落在牆壁上,雕梁畫棟的高家祖宅,變得仿佛阿鼻地獄般慘烈景象。
與此同時,那位假扮南海神尼的神秘人,行動則顯得更為斯文且致命,他單手輕輕握著小巧精致的峨眉刺,步伐輕盈,如同鬼魅般穿梭於高家將士之間。
每一次寒光閃過,都有一名高家將士捂著脖子,生機全無的倒地,鮮血從指縫間滲出,緊接著宛如湧泉般噴出。
就在這兩人單方麵進行的屠殺中,衛淵的目光捕捉到了另一番景象。
同行的那五十多名頂尖高手,趁亂潛伏在高家眾人之中。他們身穿夜行衣,手中提著裝滿猛火油的壇子,四處放火。
火焰迅速蔓延,將高家府邸變成了一片火海。
此刻,高家府邸內亂作一團。
一群大肚便便、衣衫華麗的高家子嗣,在驚恐與絕望中尖叫著跑出來。
然而,當他們衝出府門,入目所見卻是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
他們絕望地呼喊著,試圖尋找一線生機四處亂竄。
火光衝天,濃煙滾滾,整個高家祖宅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慘叫,五十多名高手,手起刀落,無論男女老幼,見人就殺。
身後燃燒起熊熊烈火,高家將士的家人都在其中,紛紛放棄圍剿蕭貴妃與神秘人,丟下兵器跑回去滅火。
蕭貴妃與神秘人對視一眼,趁這個機會,飛身跳上屋頂,很快又一名高手拎著被打昏的高雙權跳上屋頂。
在蕭貴妃的一指之下,高雙權醒來,跪在地上不停求饒,但蕭貴妃抽出一把長刀,毫不猶豫地割掉高雙權的腦袋。
那五官露出可憐,求饒的表情還僵硬在頭顱上,被蕭貴妃一腳將無頭屍體踢進火海之中。
做完一切後,蕭貴妃轉頭,看向數百米外的客棧樓頂,挑釁般用長刀將高雙權頭顱,釘在高家院中心高大的梧桐樹的樹乾上。
趁著所有人救火的混亂,蕭貴妃帶人跳牆離開,消失在夜色之中。
“世子,他好像衝我們挑釁!”
“沒錯,就是故意對我們挑釁!”
衛淵微微一笑,轉過身:“回房休息吧,我已經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了。”
“誰?”
“老熟人,南潯!”
衛淵回到房間,此時公孫瑾與糜天禾都在衛淵的房間中。
“世子,高家著火了!”
“我知道!”
衛淵坐在後,糜天禾連忙給衛淵倒上一杯茶。
衛淵輕抿一口,對二人笑道:“果然和我們猜的沒錯,我看到南潯,雖然他極力隱藏,但他一出手我就看出來是他。”
公孫瑾掏出小本本,把之前三人籌劃的其他可能全部抹去,隻留下一條與南潯相關的計劃。
“都回去休息吧,我們高海公肯定會上演一出好戲!”
高家,所有人忙碌著救火,從子時一直到破曉,整個高家祖宅有一小半變成廢墟,將士們做著各種搶救工作。
火勢熄滅後的黑煙升天,全城百姓都看得真切,一個個拍手大笑,多年被高家這土皇帝壓榨,已讓百姓恨之入骨。
確定事情結束後,汪滕這次被抬過來,三根手指握著長劍:“人呢?媽的,趁著本劍仙離開間隙才敢出現,否則什麼狗屁蕭貴妃,什麼南海神尼,不過是我汪某人的劍下之魂!”
衛淵與鞏瀟帶人來到時,高海公整個人麵如死灰的站在大門口,看著被抬走的一具具燒成焦炭的屍體,高海公瞬間蒼老的十幾歲,對一旁的管家道:“昨夜一共死傷多人?”
“老爺,因為人口密集,所以這場大火吞噬了我高家一萬三千多人的性命,還有七千多名受傷的,估計其中有三分之一活…活不成了,還有兩千多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應該被壓在廢墟下。
呼~
高海公深吸一口氣:“雙權呢?還沒有找到?”
“找…找到了,但沒人敢碰……”
“在哪?”
“院落中的梧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