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高雙全頭顱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高海公連忙又用手把眼睛閉上,但卻再次睜開。
“怎會這樣?吾兒,你的仇已經報了啊……”
“哈哈,真的報了嗎?”
一陣沙啞尖銳的老嫗聲音響起,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高海公嚇得手中錦盒脫落,高雙權的人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隻見在眾來時的方向,身穿前朝皇後鳳袍的蕭貴妃,明明已是老態龍鐘,但卻走路風擺荷葉,妖嬈地走過來。
同時在他身邊還有一名弓著腰,牽著蕭貴妃手,身穿白色僧袍的神秘人。
神秘人緩緩抬起頭,高海公瞳孔緊縮:“南潯!”
“正是我!”
南潯微微一笑,摟住蕭貴妃的腰身:“介紹一下,今日我不是南潯,而是獬豸,乃師尊最小的一名關門弟子,我這一身好武藝,全靠師尊的傾囊相授!”
蕭貴妃摟著南潯親了一口:“小徒弟當然要受寵,師父疼你啊!”
看到這一幕,衛淵嚇得渾身一抖,怪不得南潯手段如此變態,感情是被變態的人調教出來的,相信這個調教不單單是教導的意思,還有字麵上的意思……
高海公連忙撿起地上的人頭,小心翼翼放回錦盒之中,冷冷地看著南潯與蕭貴妃。
“就算我的人因為一路急行軍,加上剛剛大戰人困馬乏,但就憑你們兩人也敢叫囂?”
“兩個人?你在好好看看!”
一陣尖銳的太監聲音響起,隻見司馬封端坐二人抬,帶著十萬名乞丐走過來。
“乞丐?”
司馬封大笑道;“不用裝了!”
十萬人一把扯下酸臭破洞的襤褸衣服,露出其中的甲胄與兵器。
高海公臉色巨變,後退兩步:“司馬封?哪怕你讓人假扮乞丐,進入我的冀州,可我高家為何沒有接到任何消息?”
“當然是因為我!”
衡水知府笑著走過來,朝向蕭貴妃躬身一禮:“參見師尊!見過南潯師弟!”
緊接著又有四名冀州城池的知府走過來,朝向蕭貴妃拱手道:“師尊!南潯師弟!”
高海公怒罵道:“一群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南潯笑道:“彆急,戲還沒演完呢!”
一陣甲胄摩擦,齊刷刷的步伐聲響起,五個城池的守將,帶領十五萬守城軍走過來。
高海公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我冀州,我冀州竟被你們滲透成了篩子!”
南潯一攤手:“這還要感謝衛淵在你冀州的大鬨,以及玄火道人屠殺你嫡係全家,否則我們也不能趁亂把人安插進來。”
“二十五萬打不到十萬?這他媽還咋打?”
汪滕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大喊道:“快,拿牌位,上香,隻有請來酒劍仙我才有一線生機。”
汪滕對著自己的牌位畫像上香,緊接著蒙汗藥就酒往嘴裡猛灌……
見到汪滕昏死過去,南潯無奈地搖頭:“真是一個臭傻逼,到現在都沒發現,酒劍仙是衛淵,不是你啊!”
南潯說完,看向督天衛的方向:“衛淵,彆裝了,你和南海神尼那個臭婊子的關係,我早就知道,你之前進去就是故意把她放出來的吧,可惜你千算萬算,不知道這臭婊子不分東南西北,自儘了對吧!”
南潯聲音剛落,衛淵便站起來,走到高海公身邊,朝向東廠汪滕的親信,副督公招招手。
“你們啥都彆問了,如今隻有聯手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否則我們今天都要交代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