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南海神尼說完,蕭貴妃憤怒地大喊道:“你胡說,哀家沒有,哀家永遠效忠大漢,哀家永遠效忠劉家!”
“那你為何又要用哀家自居?這是皇後才有資格的自稱,你一個貴妃又為何要穿戴鳳冠霞帔?”
“欺師滅祖的家夥,你劉家都是一群騙子,大騙子……你給哀家住口!哀家讓你住口!”
蕭貴妃瘋了一般,爆發出滔天氣勢,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一掌朝向南海神尼拍去。
“來得好,貧尼雖六根清淨,但這心魔之劫卻差點沒過,我的心魔之劫不單單有英雄哥,還有你這妖婦,幼年之仇,貧尼早就想報了!”
南海神尼推開衛天、衛雲,同樣出現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揮掌打了上去。
二人武功路數同出一脈,隻不過蕭貴妃渾身散發著妖異的陰火,南海神尼卻是堂堂正正,代表炙熱、光明的大日之焰。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音響起,二人同時倒退幾步,再次衝了上去纏鬥在一處。
袁老看向南潯:“老夫不對貴妃娘娘動手,但之前你想要殺我徒弟,那個當朝六皇子叫南潯的家夥,老夫今日要殺你!”
袁老飛身而上,一拳朝向南潯砸去。
宋傷、楚龍潭、葉無道、漢尼拔等人也都紛紛衝過去,與對方高手打在一起。
高手壓著高手打,將士斬小卒,現場無論哪一方的戰場,都是衛淵方必勝。
百招之內,南潯手中峨眉刺被袁老的肉掌擊碎,連帶著南潯整條手臂以及半邊肩膀骨骼全部力勁震碎。
“徒兒,這就是對力掌控的實戰,看懂了嗎?”
喜順拿著本記錄,衛淵偷偷看了一眼,這貨不識字,所以用的都是畫……
“媽的,不能都讓你這老匹夫在徒兒麵前出風頭啊!”
葉無道一劍將對手身體斬成兩段後,帶著喜順衝進普通將士的戰局,讓喜順拿劍,他拿著喜順的手腕,左劈右砍。
“徒兒,好好感受一下,這就是為師的劍道,在殺人之時的感覺……”
喜順嚇得小臉慘白,但還是強行忍住,從剛開始的閉眼睛,很快便開始習慣戰鬥,最後自己竟然主動出手。
嗷~
一聲龍嘯,老乞丐楚龍潭也起了爭強好勝之心,竟不用打狗棍,用起了降龍廿八掌,每一掌打出,都會響起宛如龍吟般的音爆,同時帶著半透明的金色神龍異象將眼前敵人打得四分五裂。
衛淵看著猶豫的漢尼拔,連忙道:“你就彆參和了,喜順這家夥腦袋笨,三個人教已是極限,你再去教他很容易走火入魔……”
袁老拎著雙臂骨骼儘碎,宛如麵條一樣耷拉下來的南潯走回來,宛如丟一條死狗,將南潯丟到衛淵腳下。
衛淵一腳踩在南潯的臉上:“我衛某人平生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假扮紈絝發展自己勢力的人,另一種是揭穿我假扮紈絝發展自己勢力的人,這兩種你都占了,說吧,想怎麼死?”
南潯看著衛淵:“我用情報換我一命可以嗎?”
“先說說看什麼情報!”
“南昭帝其實是南華……”
“古井下麵屍骨就是我毀掉的!”
南潯一愣,隨即連忙改口道:“你父親的死因……”
“我有詳細參與者名單!”
“我還知道河湟寶藏……”
“八苦經我有七本!”
“那…那……”
南潯無奈地低下頭,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知道的這些秘辛衛淵都知道不說,而且早就出手謀劃了。
南潯看向衛淵:“成者為王敗者寇,我輸了,但…但能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嗎?”
“如果這次輸的人是我,你會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嗎?”
麵對衛淵的反問,南潯如實地搖搖頭:“不會,我會讓你受儘苦難而死。”
“那不就得了,我衛淵從來不是善良之人,我崇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如何對我,我就如何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