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伯約冷冷地道:“提頭來見即可!”
南昭帝連忙對宮女打扮的媚娘道:“你去冷宮,把陽妃、蘆妃的腦袋砍下來。”
說完,南昭帝又對小太監道:“你去天牢,把司馬相的腦袋砍下來!”
衛伯約坐在椅子上,掃視一圈殿內的文武百官:“可以退朝了。”
南昭帝擺擺手:“退吧,退吧,退朝!”
文武百官走後,端坐椅子上的衛伯約站起身:“陛下,你和老夫說句實話,我那龜孫兒是否還活著,梁紅嬋那邊我也壓不住啊……”
聽到梁紅嬋南昭帝就是一陣牙疼,衛伯約雖然虎逼,但骨子裡卻是忠君愛國,自己勉強能夠拿捏。
但梁紅嬋這娘們與衛淵青梅竹馬,感情很深,要是衛淵死了,她很可能會脫離自己的掌控。
“衛淵應…應該還活著。”
南昭帝苦著臉道:“亞父,朕派高海公還是在高家地盤的冀州,不放心淵兒那孩子的安危,又派了一萬禦林軍以及整個東廠、督天司去保護,可朕也沒料到,那司馬家會……”
“陛下,這件事與你沒關係,聽聞這次是冀州守城軍的背叛,這大魏守城軍需要改革了,還請務必給老夫全國守城軍調令虎符。”
“這個……”
南昭帝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把兵權交出去,但現在衛伯約在氣頭上,他還不好直接回絕。
“亞父,綁架淵兒的前朝餘孽在冀州,你要全國的守城軍兵權也沒用,反而還會耽誤你,要不然亞父你看這樣可好,我把賊寇所在周邊的五個城池的守城軍兵權交給你如何?”
衛伯約皺了皺眉頭:“陛下,這……”
“既然亞父答應,那這件事就定了!”
南昭帝急急忙忙地讓小太監擬旨,然後將虎符交給衛伯約……
衛伯約無奈地搖搖頭,長歎一聲;“既然如此,那陛下老夫就去營救我那龜孫兒了。”
“亞父一路走好,一定要救出淵兒,那孩子朕可稀罕了,南梔天天都以淚洗麵……”
衛伯約走後,南昭帝焦急的表情變得大喜過望,興奮地朗聲大笑。
“僅僅五個城池的兵權,朕就將這件事輕鬆化解,這帝王心術已被朕玩得明明白白,朕不愧是未來天下的第一共主!”
南昭帝大笑之後,看向媚娘;“讓你監督南梔,有何發現?”
“回陛下,公主的未央宮,天天有歡聲笑語的聲音響起,而且奴婢偷偷看過,公主和她幾個小姐妹有說有笑地玩著葉子戲。”
南昭帝滿意地點點頭:“勃兒還說南梔背叛了朕,你看現在衛淵生死不知,南梔還在有說有笑,顯然她也是看不上衛淵的!”
媚娘忽然想到什麼,對南昭帝道:“陛下,你說衛淵救回來以後,衛公會還兵權?”
“估計是不會,但朕早有對策!”
南昭帝一副掌控全局的得意表情道:“通知鞏瀟,讓他選出八個信得過,有軍功的禦林軍,朕要任命他們去當守將,兵權不教也無妨,朕將他架空便是。”
“陛下好謀略!”
“天下共主,當然是智勇無雙,哈哈!”
另一邊滿臉陰沉的衛伯約上了馬車,老管家連忙地上茶水:“衛公息怒……”
“哈哈!”
衛伯約忍不住大笑一聲:“按照我的猜想,陛下能給兩個城池的守城軍兵權,已經是非常難得了,但那龜孫兒告訴我要假裝生氣,然後要全國的守城軍兵權,陛下肯定多給,這不給了五個……”
“生子當如衛淵!”
衛伯約輕拍老管家肩膀:“喜順那孩子被袁玄還有葉無道調教,根王玄策傳信說,好像楚龍潭那老乞丐都把降龍廿八掌傳授給他了,他還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什麼歡喜大俠,將來肯定也會大放光彩!”
北冥關,將軍府,已是滿地狼藉,仿佛剛被土匪劫過一般。
南乾將所有花瓶,桌椅板凳全部砸碎,嚇得一旁宮女,太監渾身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廢物,衛家軍怪不得常年戰損最高,原來就是一群廢物!”
“三十萬人,被天狼帝國十萬人打得潰不成軍,害得我損兵折將八萬,八萬人啊!”
南乾氣的抓住抬腳狠狠踹了兩腳,又將宮女裙子撩上來就要泄火……
“二殿下,二殿下!”
一名小太監推門而入,正好看到作者苟且之事南乾,嚇得連忙低下頭。
“狗奴才,我看你是想死了!”
南乾被打擾了雅興,當即就要抽劍,嚇得小太監連忙跪在地上。
“二殿下,奴才是有大事稟報,還請殿下恕罪,恕罪啊。”
“大事?什麼大事有比讓我順勢八萬李家軍還要大?”
南乾雙眼滿是殺氣看著小太監,舉起手中佩劍:“說,如果事情不大,我保證你人頭落地!”
小太監嚇得渾身抖似篩糠,結結巴巴地道:“是…是上次陛下被前朝蕭貴妃迷惑的事。”
“這我早就知道,如果是這件事,那你就死吧!”
“不!不!二殿下,這件事還有後續,高海公、衛淵聯合去冀州剿滅前朝餘孽,可結果中了南潯的計,衛淵被綁架,高家被滅門了,如今整個大魏有高家血脈的隻有兩人,就是皇妃和皇子……”
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