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一拍腦門,無奈地道:“你這一嘴爐灰渣滓成語,就不能改改……”
衛伯約滿頭黑線地看著衛淵:“他到底想乾啥啊?”
“對啊,你到底想乾啥啊?直接說就行,彆弄那些成語。”
“我在西涼這些日子,訓練了一支隊伍,想和東方戰神比一場。”
“就是帶兵打仗唄?行,老子接了,啥時候打?”
衛伯約饒有興趣地站起來:“正好老子也看看歐羅巴將士有多強!”
衛淵點頭道:“那就打吧,正好二十萬新兵蛋子,分成紅藍雙方,每方十萬人。箭頭、槍頭都卸掉,然後用帶顏料的粗布包裹,誰身上有燃料就算戰死,最後誰能擒住彼此將領,或者把對方殺成光杆司令就算勝利。”
衛淵說到這,忽然感覺有人拽自己衣角,回頭看著可憐巴巴的公孫瑾,心一軟:“行吧,讓他們先出發,等你看完實戰演練以後,讓三俠護送你走。”
因為這些新兵都是漢尼拔訓練出來的,所以在他的堅持下,給了衛伯約經過半天一夜的臨時訓練時間。
翌日衛伯約與梁紅嬋,便帶領二十萬大軍前往海興山。
在原南海神尼閉關山洞前的空地,此時還能依稀看到乾枯的血跡。
隨著衛淵宣布開始,一方十萬人新兵蛋子,殺伐聲震天,哪怕在山下的探子都能聽到。
站在山巔的梁紅嬋認同地點點頭:“這就是衛公,雖然為人粗獷,但卻戰爭卻有禮數,向來都是不偷襲,有戰爭的講究……”
一旁阮興、刀虎連連點頭:“這點和女帥很像,打仗向來是下戰書,提前通知對方時間、地點……”
“哼!”
聽到衛淵與糜天禾的冷哼,梁紅嬋轉回身:“你們哼什麼?是瞧不起我嗎?”
糜天禾嚇得連忙躲在衛淵身後:“不敢,天禾不敢……”
衛淵輕聲道:“所以你差點中計死在自己人和六國包圍圈,打仗就是要計謀用儘,勝者生,敗者死,就這麼簡單!”
梁紅嬋疑惑道:“可這樣會千古留下罵名的……”
“他日我君臨天下,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衛淵伸手挑起梁紅嬋的下巴;“記住了女人,曆史是由勝利者改寫!”
“看打仗吧!”
“對,對!”
阮興、刀虎兩位將軍連忙打斷二人的話,生怕衛淵把梁紅嬋帶壞了,雖然現在雙方是休戰期,可不一定啥時候還會開戰,畢竟國與國之間可沒有什麼友誼,如果梁紅嬋真變成衛淵這般陰損壞,他們倆相信幾場戰爭以後,自己墳頭草就得一人多高……
忽然赫英激動大喊道:“出現了,衛公最拿手的戰陣,鋒矢陣!”
鋒矢陣,整個陣形成類似箭頭的三角形,前鋒為精銳部隊,後方為輔助部隊,這是衛伯約衝鋒最常用的戰術,可集中力量進行衝破敵方戰陣。
“這老登,輕敵了啊。”
衛淵無奈搖了搖頭,就在眾人不解時,漢尼拔一聲令下,身旁令旗官連連揮舞旗幟。
後排士兵組成一個方陣,每一個人手裡拿著七米多的長棍和堅硬的盾牌,眼看著衛伯約率兵衝來,前排的士兵蹲下,後麵的士兵將長棍搭在前排士兵的肩膀上,整個方陣瞬間變成了一個刺蝟,衝過來的衛伯約不禁一愣,畢竟他可從來沒見過這種戰陣。
梁紅嬋以及阮興、刀虎不由震驚地看著眼前奇怪方陣。
“這…這是什麼戰陣,刺蝟戰陣?沒見過啊……”
衛淵解釋道:“他們手裡的長棍叫薩裡沙,這戰陣曾是漢尼拔引以為傲,以少勝多的倚仗,叫馬其頓方陣,現在你們見到的馬其頓方陣,最多可以發揮出一半的威力吧。如果加上盾兵防禦,再以輕、重騎兵輔助,威力堪稱可怕。”
公孫瑾連忙掏出小本本開始記錄起來……
衛淵說到這,對梁紅嬋笑道:“這回知道我為什麼把他留在西涼嗎?就是想讓他練兵,練出一個姓衛的馬其頓方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