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隨意地擺擺手:“將他們送去黑石城,告訴奔爾達,朕的格局很大,非常大,天狼人不打天狼人,朕不會答應他所謂的決戰,朕這可汗寧可不當,也不會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荒謬事情,如果他想坐朕的位置,可以,公平競爭,七日後攻打北冥關,看誰殺的衛家軍、李家軍多,誰就算勝利,失敗者無條件臣服,朕已在狼居胥山發過誓,狼神以及全國百姓可以見證!”
十幾具李家高層屍體,被光明正大地遊街示眾,天狼百姓第一眼看屍體腳趾。
雖然都是神州人,但人種差彆還是有一些的,比如天狼帝國的人大腳趾往上翹,小腳趾複趾形態……
“大腳趾不上翹,小腳趾沒有複趾,他們還真是大魏人!”
“那肯定啊,海東青可汗乃是我天狼帝國有史以來最傑出的可汗,他是絕對不會騙人!”
“天殺的大魏人,真是可惡……”
屍體所過之處,海東青的親信就會喧嚷海東青所說,當屍體運到黑石城後,在海東青提前準備下,南乾刺殺海東青,暗殺老可汗,火燒糧倉的事已是人儘皆知,此時的天狼帝國對大魏,特彆是南乾可謂是恨之入骨,上下一心,紛紛嚷嚷著要參戰。
黑石城中的奔爾達看向謀士:“斯日古楞朝包,這件事你怎麼看?”
謀士斯日古楞朝包,長歎一聲:“海東青的謀略在我之上,他此舉目的我還真猜不出來,但我們現在已彆無選擇。”
“百姓與士兵對大魏仇視程度達到了極致,甚至超過了幾百年前衛家先祖封狼居胥的恥辱,因為那是黃金家族的恥辱,如今南乾想要動了糧食,那可是天狼帝國的命根子!”
奔爾達看向斯日古楞朝包:“你的意思,我們又彆無選擇了?”
謀士斯日古楞朝包點點頭:“是的,如果您不答應海東青,原本師出無名的我們,就會讓將士、百姓離心離德,再加上糧食短缺,海東青甚至不用打,我們的人就會在這個冬天,全部倒戈投奔海東青,畢竟他頭頂還戴著正統的皇冠。”
啪~
奔爾達憤怒地拍打桌子:“被海東青牽著鼻子走,我們一直被動,這讓我很不爽,這惡心的海東青一點不像我們英勇善戰的天狼戰士,反而像陰謀算儘的大魏小人!”
“傳令下去,就說我答應了,七日後攻打大魏北冥關!”
北冥關,將軍府內。
“一更啊裡呀啊,月牙沒出來呀啊,貂蟬美女啊,走下樓啊,誒呀啊……”
南乾摟著兩名姿色上佳的女子飲酒作樂。
“這關外小曲有點意思,賞!”
一旁李家謀士,一名老者小聲道:“殿下,天狼帝國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有何不對勁?難道沒有來攻打北冥關不好嗎?”
“當然好,可就是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嚇人,老夫總感覺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衛家軍在天狼帝國的探子可有情報?”
“沒有任何情報。”
“那就不用管了,北冥關守護神州上百年了,易守難攻,哪怕天狼大軍壓境又如何?沒有衛家軍,我才不會讓孤軍奮戰當炮灰呢!”
老者還是有些擔憂的道:“可殿下您彆忘了,海東青手裡可有傳說中的回回炮啊,這東西可以輕而易舉地砸碎城牆。”
“那又如何?隻要他攻破城牆,我第一個帶人撤進北幽關,而且城內不是還有衛淵留下的地道,大不了本太子重新複刻當初衛淵以少勝多的戰意!”
南乾無所謂地說完,摟著兩名美女大笑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與此同時,北幽關內:“出示證件,否則不可入關!”
幾名衛家軍攔住眼前的一高一矮,一壯一瘦的兩人。
高壯之人拿出虎符丟了過去,士兵接到後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睛瞪得老大:“將軍令?您…您是……”
高壯之人抬起頭:“蟒雀吞龍,霍破虜!”
“臥槽!”
守城士兵揉了揉眼睛仔細辨認後,連忙行衛家軍的軍禮。
“參見將軍!”
糜天禾連忙上前:“還有我呢,我呢,我是少帥的首席謀士!”
見到霍破虜點頭,守城士兵連忙又對糜天禾行禮:“參見軍師大人!”
糜天禾整個人飄飄欲仙,享受地道:“這就是權利的感覺嗎?太他媽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