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不想和他掰扯這些有的沒的歪理,想走,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
“抱抱。”
這隻粘人小狗又開始撒嬌。
他的擁抱熱烈極了,大清早就要把人灼傷。
虞棠任由他抱著蹭了一會兒後才開口,“我被停職一個月,還不知道思棠香水那邊怎麼樣了,今天得回去看看。”
始終沒法心安理得躺平。
“擔心pvot?”周慎野問。
“不擔心pvot,擔心思棠香水的名譽。”
最近一段時間輿論是平穩了下來,畢竟思棠香的法務部不是吃素的,當然不會任由沈知汙蔑,可有些“汙點”一旦沾上,可沒那麼容易洗清。
虞棠不能坐以待斃。
周慎野跟著陷入沉思,微皺的眉像是在謀劃著什麼。
虞棠不願讓他多想,打斷他的思緒,問,“你呢,今天回俱樂部嗎?”
“嗯,準備訓練,”周慎野笑了一下,“不能辜負姐姐專門為我建的訓練場呀。”
“把剩下的兩場比賽贏下來,才不算是辜負。”
周慎野輕挑了一下眉,“姐姐嘴上說著不唯冠軍論,其實心裡還是接受不了我輸是不是?”
虞棠語氣嚴肅,“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一旦掉下來便是粉身碎骨,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你可以輸,但不能失敗。”
周慎野眼神微微垂下,明白她的意思,心情跟著沉重起來。
“好了,我得走了,”虞棠拉過周慎野的胳膊,又看了一眼他手心的傷,“如果傷口還疼,就去醫院處理下。”
“好。”周慎野聽話點頭。
這一個早上,兩人都默契地沒再提昨天的事。
關於那頓飯,關於蘇總,還有那些一時半會兒揭不開的謎底。
隻是,不說不代表不在意。
有些事一旦的結成疙瘩,就算及時解開,也會留下痕跡。
更何況……虞棠總覺得周慎野並沒有完全坦白。
他心裡還藏著秘密。
去思棠香水的路上,虞棠腦海中一直閃過最近發生的這些事的各種畫麵,有些走神。
在快到停車場的最後一個轉彎路口處,沒注意到有輛車從右邊衝出來。
速度不算快,但這個路口狹窄,虞棠一驚,立馬回神踩下刹車,車子還是由於慣性往前又滑出去好幾米。
那輛右邊衝出來的車可沒有虞棠這樣的反應速度,沒刹住,擦著虞棠的車往前,撞上了路口的消防栓,這才停了下來。
看起來撞得不輕!
虞棠立馬刹車解開安全帶下車過去看對方的情況。
那輛車駕駛座上的安全氣囊已經彈了出來,司機被困在裡麵,哎喲叫喚了兩聲。
不過看起來的車身損壞並不算嚴重,車門還能正常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