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北沒有回應,而是冷冷的注視著寧擎蒼,眸底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嗬嗬,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早已看破這個便宜父親的寧北,深知對方冷血和勢利的秉性,無非就是得知他成為神靈傳人的消息,擁有強大的潛力和價值,這才願意親自出麵拉他一把!
要換做是以前的原主,估計這會早就感動的涕淚橫流了,一口一個爹的叫著。
如今,對於寧擎蒼刻意表現的護犢子行為,寧北的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種想笑的衝動。
見到對方沒有說話,常勝天覺得這是默認了。
難怪啊!
此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恐怖的能耐,果然不是一般背景的天驕!
但這未免也太嚇人了吧?居然是那位鎮妖王的兒子!
得知這一點,常勝天感到天都塌了,細密的汗水在額頭不斷滲出,渾身都在微微的發抖,心中被無儘的恐懼和懊悔所占據。
和高高在上的鎮妖王府比起來,哪怕一萬個常家都不夠啊!
“什麼?原來他就是寧北!難怪鎮妖王會出現在這裡!”
“等等,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據說這寧北獲得了神靈傳承,還有神獸三足金烏相伴,結果打了半天,也不見那頭三足金烏啊!”
“嘶,難道那頭三足金烏並沒有認他為主?而是象征性的庇護他一下?”
“有可能!”
……
天鈴城沸騰了,輿論四起。
大家都對寧北的真實身份感到震驚!
若是要論年輕一代名聲最響亮的天驕是誰,當屬鎮妖王府的世子寧北!
前陣子橫掃遠古秘境,大放異彩,由此被冠上了一個神靈傳人的頭銜,加上又有神獸三足金烏認主,可謂是風頭無兩!
隻是沒想到,麵對被常家圍攻的寧北,那頭三足金烏並沒有出來救主,這讓大夥感到有些驚疑不定,紛紛猜測背後的原因。
這時,許城主慌亂地跑了過來,拱手道:“在下是天鈴城城主,恭迎王爺大駕光臨!”
早已知道對方底細的寧擎蒼,語氣冰冷道:“許城主,你好大的官威啊,為了配合這常家對付我兒,竟敢擅自封城,該當何罪!”
聲音如驚雷在耳畔炸響,震得許城主腦瓜子嗡嗡的,他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汗流浹背,顫聲道:
“回王爺,許某根本不知令郎的身份,要是知道的話,定會拚死阻止常勝天的暴行!還請王爺恕罪啊!”
另一邊的常勝天聽了要吐血。
聽聽,這說得是人話不?
我要是也能提前知道,還會蠢到對那小子出手?
唰!
就在這時,沈雲汐踏著劍光從天邊急速掠來,身後跟著一支王府的精銳隊伍,個個披甲腰佩長劍,目光銳利如刀鋒,渾身散發出鐵血沉凝的肅殺之氣。
望著眼前的場景,沈雲汐心頭鬆了一口氣,看向寧北的目光充滿關懷,
“北兒,你沒事就好,娘真是擔心死你了。”
早在寧北和常家開戰時,她就收到閻羅殿傳來的消息,
所以在第一時間她就帶人出發了,而她的丈夫寧擎蒼修為絕頂,自然是比她更快一步到達現場。
看著惺惺作態的沈雲汐,寧北心裡暗自冷笑。
當年他跌落穀底,大受打擊,卑微的想要求得一份母親的關懷,哪怕是最簡單的言語上的鼓勵,對方都不願意給,態度很是冷漠。
然而,當他重新展現出巨大的潛力和價值,自己甚至都沒有去主動開口,就輕而易舉的得到了這份關懷!
這是何等的諷刺和現實?
“天啊,不止是鎮妖王,以及他的夫人白蓮劍仙也來了,這事鬨得可真夠大的!”某位權貴震驚道。
全城一陣騷動。
從上到下都一致認為,常家這會是必死無疑了,毫無懸念的那種!
“完了。”
見到這架勢,常勝天萬念俱灰,這一刻的他才幡然悔悟,是他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孩子,得罪了背景滔天的大人物,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他愧對常家的列祖列宗,愧對無辜的族人們!
“敢對我兒不利,死!”
沈雲汐冷冷的瞥了一眼常勝天,抬手間激.射出一抹匹練般的雪白劍芒,貫穿沿途的虛空。
“不……”常勝天麵容驚恐,連同手中的長槍以及身軀,都被斬成兩半,血淋淋的殘屍墜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