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狀態下,她隻覺君亦玦比瓊漿玉液更令人沉醉。
她記得自己如何主動吻上他的唇,記得自己的手是如何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襯衫下擺,觸碰到那結實緊致的腹肌...
後來...後來要不是君亦玦殘存理智,扣著她後頸喂了醒酒丹...
現在想來,要不是那顆醒酒丹讓她稍稍恢複神智,恐怕她早就...
蘇塵音猛地捂住發燙的臉,指縫間瞥見自己手腕上還留著那日君亦玦情動時攥出的紅痕。
"咳。"君亦玦輕咳一聲,白玉般的耳廓泛著可疑的粉色。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腰間玉佩——那裡有道細微裂痕,正是當日蘇塵音扯他腰帶時摔的。
他鳳眸微垂,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卻遮不住眸中流轉的情愫。
蘇翊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他“砰”地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瓷杯與玻璃茶幾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茶湯濺出,在桌麵上暈開一片深色痕跡,如同他此刻憤怒的心情。
作為蘇塵音的親哥哥,他看向君亦玦的眼神簡直能噴出火來。
“君、亦、玦。”蘇翊一字一頓地咬著這個名字,手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站起身,玄色衣袍無風自動,周身靈力隱隱波動,震得庭院中的紫藤花瓣紛紛墜落。
君亦玦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像極了學堂裡被夫子點名的學生。
這位大舅哥的護妹狂魔屬性他深有體會。
上次他不過當著蘇翊的麵輕吻了音音幾下,就被追著打了三條街,最後躲進還是外婆出來阻止,他才逃過一劫。
想到這裡,君亦玦的心中不禁一陣發怵。
他微微垂下眼簾,不敢直視蘇翊那憤怒的目光。
"那個,哥哥..."君亦玦摸了摸高挺的鼻梁,眼神飄忽,“你彆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蘇翊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君亦玦,“那是怎樣?我妹妹喝醉了,你就趁機...”
“哥哥!”君亦玦急忙辯解,聲音卻因回憶而低啞了幾分,“當時我立刻喂了醒酒丹...”
“然後呢?”蘇翊指著他妹妹手腕上的紅痕,眼中怒火更盛,“我妹妹手腕上的淤青是怎麼回事?...”
現場溫度仿佛也隨著他的怒火驟降,四周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誰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觸怒了這位盛怒的蘇翊。
“哥哥,“蘇塵音急忙拽住兄長衣袖,羞惱得聲音都變了調,”你彆生氣了,是我先...先動的手...”
說到最後幾乎成了氣音。
蘇翊身形一僵。
妹妹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與當年父親提起母親時如出一轍。
他深吸一口氣,威壓倏然收斂,卻仍狠狠瞪了君亦玦一眼:“大婚之前,若再讓我發現你...”
“我以道心起誓!”君亦玦立刻豎起三指,眼底卻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下次一定準備好雙倍醒酒丹。”
"君亦玦!"蘇翊惱怒極了,怒火再次被點燃,一道靈力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