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風一步跨入三號教室。
裴海城,徐鵬飛,葛春秋三人,同時呆愣在原地。
他們三人都是書院老師,同時也具備大境級彆的行域者修為,在主動釋放靈識,覆蓋向張淩風的狀態下,雖然不能明確感受出張淩風的丹田氣海數值,但都能判斷出張淩風擁有了丹田充盈,氣海圓滿的境界。
數值至少達到了70.0,可以進入三號教室修煉。
此刻三號教室內,隻有一個林少斌。
上一次大考,張淩風力壓群雄,雖然丹田氣海數值不如他,卻讓書院老師揚眉吐氣,狠狠教訓了李大紅一頓,並獲得了三壺靈泉水。
讓他這個將丹田氣海修煉值充盈圓滿的人,再次受到了無視。
經過十天的刻苦修煉。
林少斌的丹田氣海,數值又增長了1.0。
昨日本想看看張淩風進步如何,距離丹田充盈,氣海圓滿,還有多長的路要走,沒想到張淩風竟然不需要參加小考。
此刻更是走進了三號教室。
這是腫麼回事?
難不成張淩風也達到了丹田充盈,氣海圓滿的境界?
“上課。”
“今天咱們來學習下,如何提升丹田氣海的生命力,以及弄清楚,意識海和心靈,為何能夠改變靈根等級的原因。”
葛春秋神色大喜。
三號教室,終於迎來第二個學生了,他快步走進三號教室中,拿出最好的精神麵貌去對待自己的學生。
林少斌越發不可思議,葛春秋並沒有把張淩風趕走。
回想剛才出現在身後的氣息波動,他忍不住攥緊拳頭,他竟然沒能感受出張淩風的丹田氣海數值,難不成對方的丹田氣海數值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
“老徐,上天真是偏袒你,為何不讓張淩風這樣的學員,待在我這裡多一些時間。”
裴海城一臉羨慕的看著徐鵬飛。
張淩風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擁有丹田充盈,氣海圓滿的境界,功勞肯定又在徐鵬飛身上。
“這……”
徐鵬飛欲哭無淚。
前幾天他在王德發的唆使下,剛剛簽訂了和張淩風劃清楚界限的協議,什麼功勞好處,他是都得不到了,張淩風也不可能再送他半瓶靈泉水犒勞他。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王德發。
徐鵬飛忍不住,一會下課後,他第一次時間一到就立馬離開二號教室,前去找王德發問個清楚。
王德發正在自己的院子內給草澆水。
“張淩風又惹你生氣了?”
見到徐鵬飛怒氣衝衝的跑過來,王德發還以為張淩風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是,張淩風他……他突破了,丹田充盈,氣海圓滿,今天去三號教室修煉了。”
想到王德發是神鏡強者,徐鵬飛無可奈何,隻能一臉氣憤道。
王德發僵住。
從灑中噴出來的水,仿佛都定格在了空中。
徐鵬飛暗暗吃驚,神鏡強者和天地契合的程度,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能夠讓水滴懸停,仿佛時間停止一般。
徐鵬飛清楚,這說明王德發對水元素的操控,達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境界,已經不是簡單的契合,甚至有可能觸碰到了水元素的本源力量。
他曾經見過,一個觸碰到金元素本源力量的神境強者,一根手指頭的重量,就能夠和泰山相提並論。
當一掌壓來,沒有絲毫力量和氣息波動,單純手掌重量,就能夠將行域者碾碎,那是手掌觸碰到金元素本源力量,仿佛讓天地間的金屬力量,都集中在掌心上的征兆。
“你確定?”
王德發詢問道。
懸停在空中的水滴落下,四周的水元素本源,仿佛恢複了正常,那些落在草上麵的水滴,也被草吸收,或者滲透進入了地下。
“是我親眼所見,和葛老師他們,一起從張淩風身上感受出來的氣息波動。”
徐鵬飛道。
王德發把灑放下。
他終於明白徐鵬飛會怒氣衝衝的來找他了。
他親自為徐鵬飛沏茶。
徐鵬飛端起來一飲而儘,原以為是什麼靈泉水或者厲害的修煉等等,沒想到隻是普通不過的茶水。
“這裡麵記載著,我關於尋找力量本源的心得體會,你拿走吧!”
王德發將一本筆記交給徐鵬飛。
是讓徐鵬飛簽訂和張淩風劃清楚界限的協議,讓徐鵬飛失去了資源補助。
“謝謝王老師。”
徐鵬飛雙手接過,內心陰霾一掃而空,朝著王德發躬身行禮。
王德發見著他遠去。
手輕輕一揮。
遠去的徐鵬飛,突然感覺雙腳被水流卷住一般,人被掀翻,朝著樓梯下甩去,一頭紮進草地裡,等把腦袋從地裡拔出來的時候,他撿起王德發的心得體會,逃也似的離開。
他清楚這件事情他也有錯,作為張淩風的老師,他都沒能看出張淩風潛力,何況是剛栽過一個跟頭,不能全怪王德發。
“對三!”
“要不起!”
“過!”
王德發來到了張淩風宿舍外麵,再次看到張淩風在和兩個女機器人鬥地主,一邊泡腳,一邊盤手串。
他欲言又止,隨即默不作聲的離開。
張淩風突然達到丹田充盈,氣海圓滿的境界,他也十分奇怪,經過一番估算,他覺得主要還是那兩壺靈泉水起到了作用。
也許張淩風真的天賦異稟,就算不怎麼修煉,丹田氣海也能吸收大部分靈泉水,才能在十天之內,讓丹田氣海從大成變成圓滿。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
王德發一直在注意張淩風的一舉一動。
去三號教室修煉後,張淩風和往常一樣,不早到不晚退,離開教室,就回宿舍鬥地主,壓根就沒再修煉過。
連續五天時間每天都這樣,王德發看得乾著急。
終於沒忍住,在第六天攔住了張淩風去路。
“王老師!”
見到王德發,張淩風急忙招呼道。
在他心裡麵,對王德發一直充滿感激,也十分敬重對方。
何況人家還是一個神境強者,來無影去無蹤。
“跟我來。”
王德發道。他轉身朝著遠處飛去,張淩風見到,一條水流憑空出現,仿佛將他捆綁住一般,拽著他,一路跟在了王德發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