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從耳邊消失以後,我緊張得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手心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與此同時,我顫抖著手,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黑衣蒙麵人的衣角,生怕弄出一丁點兒聲響。
黑衣蒙麵人仿佛一尊雕塑,紋絲不動,隻是用他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瞪了我一眼,隨後迅速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示意我保持絕對的安靜,不要出聲!
我立刻像是被無形的繩索勒住了喉嚨,所有的呼吸都凝聚在了那一刻。
與此同時,我的眼珠子仿佛被釘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地盯著黑衣蒙麵人那張隻露出眼睛的黑色麵具,心中湧動著無儘的恐懼與好奇。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卻清晰可聞的對話聲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然飄入耳中。
“兄弟,你先進去看看,萬一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也好有個照應。”
一個略顯顫抖的聲音說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
“不行,還是你先進去看看吧,我在外邊給你放風。這黑燈瞎火的,誰知道裡麵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另一個聲音緊跟著響起,語氣中同樣充滿了猶豫與不安。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對話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那份緊張與恐懼卻如同實質般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伴隨著輕微的碰撞聲傳來,似乎是他們兩人在黑暗中推搡著,誰也不願意率先進來這片未知的領域。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幾乎要與他們的腳步聲同步,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我,危險正一步步逼近。
“不行,不行,咱們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要不這樣,咱倆一起進,如何?”還是另外一個嘍嘍醒目。
“行,這還差不多,一起進就一起進。”
“走!”
很快,我就聽見了一陣細微卻清晰可聞的腳步聲。
那聲音,宛如夜色中潛行的貓,輕巧而警覺。
那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逐漸填滿了我所在的狹小洞穴。
我聽出來了,外麵那兩個嘍囉正朝洞內走來,他們的每一步都似乎經過精心計算,踏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驚擾了什麼。
洞穴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我的心跳聲與外麵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詭異的交響樂。
聽著他們那謹小慎微、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腳步聲,我的心中開始打起了鼓,鼓點密集而慌亂。
那一刻,我能感覺到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落,滴落在乾燥的地麵上,發出細微卻刺耳的聲音。
隻要他們再往前一步,跨過那扇虛掩的石門,我和黑衣蒙麵人必然會暴露在他們眼前。
到那時,我江河就真的如同被囚禁在絕望深淵的困獸,再難逃出生天。
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像是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短暫而絕望。
“怎麼辦?怎麼辦?”
那一刻,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狹窄的空間裡團團轉,幾乎要把自己逼到窒息。
與此同時,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身旁的石壁,指尖因用力過度而泛白,疼痛卻讓我更加清醒。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股從心底湧起的恐懼和絕望卻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