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予與於曉岸周身的場景發生變幻,原本的茶水間漸漸被黑暗吞噬,化為一片漆黑的空間,在桌旁小心嗦粉的餘多也不知何時消失了,許是同茶水間一樣,被黑暗吞噬殆儘。
被於曉岸掐著脖子的露予沒有絲毫的危機感,她甚至還扭頭看了眼,見身後的餘多消失了,還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回頭看向於曉岸道,“太沉不住氣了,至少也要等人家吃完了,再結束啊。”
“少跟我說三道四!”於曉岸瞪著露予,眼白上有隱隱的血絲,似是被露予氣出來的,“我都答應你可以放你出去了,你還想怎樣?!”
露予攤手道,“不是說了麼,我想知道你的事情。”
“有什麼好知道的!”於曉岸掐著露予脖子的手用力,但她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竟也憋紅了臉,“你老老實實的,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為什麼你跟她一樣,都喜歡追根究底呢?!”
“是嗎?跟誰一樣?”露予略有些呼吸困難,但還是笑著詢問。
“……你不需要知道!”於曉岸低吼著,手勁再次加大。
露予微蹙了下眉,無奈地歎了口氣,低聲道,“對不起。”
下一秒,漆黑的四周瞬間被潔白代替,於曉岸鬆了手,露予著地後後退幾步,捂著脖子輕咳。
“你,你做了什麼?!”於曉岸看著自己漸漸透明的雙手,難以置信地看向露予,幾乎是嘶吼出聲,“你做了什麼!”
露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你比我更清楚如何結束【劇情】現在反倒來問我做了什麼?怎麼,你也想懺悔麼?”
“你……”
於曉岸憤怒地衝向露予,但她的手已幾近透明,指尖穿過露予的領口,最後整個人徹底消散於空中。
下一秒,露予眼前的場景再次變化,一息後,周身不再純白,取而代之的是旅館的房間。
露予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隨後輕歎一聲。
還是太衝動了,餘多的事情還沒全部了解,就出來了。
撐著床麵坐起,露予將房間打量了一圈,跟進【劇情】前沒什麼不同,主要是青預等人不知道去了哪裡,連銀耳都帶著不見了。
側頭看向已然完全亮起的天空,露予揉了揉略有些乾澀的眼睛,翻身下床,一邊打開控製麵板通過係統給青預發消息,一邊打開手機查看群聊,試圖從裡麵知道自己進【劇情】的這段時間,外麵都發生了什麼。
露予:你們人呢?都去哪了?
給青預發完消息,露予將視線移到手機上,粗略地掃了掃,是“失蹤了”一個晚上的老班忽然在群裡發了消息,要眾人下樓去吃早飯。
現在是上午九點,手機顯示約莫七點四十左右,群裡就再沒了聲音。
露予眉頭微蹙,走向窗邊,透過窗外向外望去,卻沒發現任何的人。
青預:服了,老班之前叫我們下樓吃飯,我看你睡著了,就沒喊你
青預:誰知道這老東西,剛進餐廳就強行手了我們手機,還把我們全關起來了!
青預:而且他還把銀耳給我搶走了!!!
青預:餐廳門砸都砸不開,我試了逃生紅繩,但不知道為什麼顯示無法使用!
青預:啊啊啊!!!我要瘋了,露予你能不能幫我把銀耳找回來啊,她那麼小一個,根本什麼東西都不會啊!要是被欺負了怎麼辦
露予:你先彆急,等我離開了民宿,馬上就去找銀耳
青預:[大哭.JPG]你快點啊,等找到了,我讓你做銀耳乾媽!
露予看著控製麵板,眼角微抽。
這家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那孩子親爹。
關掉控製麵板,露予來到房門前,準備開門出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