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是留給死人的。
與其苟且偷生的活著,等待著命運的降臨,他倒是更加願意在抗爭中死去。
所以。
當天夜裡,在整個村落都陷入安睡之後,徐聵就獨自一人悄悄的離開了村寨。
跟著獸牙指引的方向前行。
自從那道如龍似虎的咆哮聲響起之後,那枚掛在他胸口的獸牙似乎發生了某種他不知道的變化。
冥冥之中一直有著一股力量,吸引著獸牙飛入其中,但卻一直被他壓製。
可現在他不想壓製了。
他要主動探索。
即便不進去,也要摸索出來一個大概!
六次淬血之後,徐聵的遁術極快。
即便沒有全力施展,也足以堪比初入化龍境界修士的遁術,若是全力施展,皆字秘,再輔助天鵬極速,以及天足通,他的遁速足以堪比七八次淬血之後的化龍中期的修士。
所以即便距離很遠。
徐聵全力施展下來。
不足三個時辰,獸牙內對於凡山大墓的感知就愈發的清晰起來,而且溫熱程度也有著明顯的增加。
這也意味著凡山大墓之中,極有可能存在著對於徐聵而言極好的機緣,而且似乎獸牙對其也有些渴望。
“若是能夠將凡山大墓內,對獸牙存在吸引之物取出,也許能讓獸牙進一步蛻變?”
不知道為何,徐聵心底莫名的升起一絲期待。
期待著這枚獸牙的變化。
這枚獸牙對他的幫助實在太大太大,多次助他死裡逃生,沒有獸牙的指引,他絕不可能活到現在。
但這枚獸牙也過於神秘,即便到了現在他也沒弄清楚這枚獸牙到底是何物。
若是真的能夠再次蛻變,那對於他的好處自然不言而喻!
當然眼下的這些僅僅隻是奢望,能不能進去還要再說!
徐聵身形極快,宛若一頭夜鷹一般,在夜色中劃過!
夜色下的罪域,依舊充斥著戰亂與廝殺。
一路走來,徐聵至少看到了三處被覆滅的村寨。
整個村子雞犬不留,隻有硝煙在彌漫。
漆黑的大地上,一名名流寇縱馬狂歡,而身後則是一名名如當如那憨厚青年一般被拖拽在地上的可憐人。
徐聵雖然心有不忍,但也沒有辦法,他管不了太多,能管的隻有他自己。
而田六爺的村子能夠幸免,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田六爺有流寇所覬覦的價值,所以才能免於一劫。
但即便如此,田六爺等人所在的村落依舊是砧板上的魚肉。
再過三天,就是棲霞嶺的那些流寇來收取陽靈天晶的日子了。
到了那時以這些流寇的作風必然還有一場血腥廝殺。
所以他必須在此之前趕回去。
想到這裡。
徐聵的速度非但沒有減慢,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著獸牙所感應的位置而去。
又過了兩個時辰。
天際終於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一座倒映著初陽湖泊出現在徐聵的眼前,整座大湖占地極廣,一眼完全看不到儘頭。
但卻和徐聵所預想的完全不同。
因為根據獸牙的指引。
凡山大墓似乎就在這片湖下。
但誰又會把自己葬在水下?
徐聵不解。
他總感覺眼前的這一切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總是感覺這一切充斥著一股莫名的詭異。
“不管了,先看看。”
感應著獸牙溫度的變化。
徐聵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