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歡看著她倉惶而逃的背影,不禁撓了撓後腦勺。
又不是第一次抱了。
隻不過這次是從背後抱她。
純愛戰士沒有帽子和墨鏡及口罩,真是如此的害羞嗎?
或者說四下無人她反而比較緊張?
難搞!
廚房門扉“砰”一聲關上。
餘歡不禁縮了縮脖子,還真擔心這姑娘把這雙層玻璃門給摔碎了。
回過神來。
隻覺身上有些燥熱,隨即脫下大衣扔在沙發上,躡手躡腳地走到門扉前,附耳傾聽,裡麵“劈裡啪啦”一頓響。
推開一瞧。
唯見林有容手足無措地拿著電飯煲的內鍋,打開櫥櫃,用一隻陶碗直往內鍋舀米。
餘歡瞅著都要溢出來了,不禁出聲:“家裡的大米不要錢嗎?容容,你這是要喂豬啊!”
林有容驀然轉頭。
此時臉上紅暈猶在,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擴張,透露出深深的驚訝和迷茫。
低下腦袋,瞧瞧手裡的電飯煲內鍋,嘴唇微微張開,形成一個小小的圓形,仿佛正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她剛才腦子裡空白一片,逃到廚房裡來,都沒有留意到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煮飯?
舀了這麼多大米!
她也覺得好像是有點在犯蠢。
又默默的倒回了米缸。
見狀。
餘歡忙不迭找話題轉移尷尬:“磨刀石在哪?我來磨一下菜刀。”
林有容一指洗菜盆的角落,生澀地說:“那裡。”
“哦。”餘歡點點頭。
他抄起菜刀,手指在刃口捋過,確實是已經有些鈍了。
老林和丈母娘估計也很少在家裡做飯,畢竟兩邊單位都有食堂。
尋思著凡事要循序漸進,暫時還是不要撩撥她。
這才抱一下,反應就著實有點大,萬一適得其反,純愛戰士覺得他是下頭男,不給撩了怎麼辦?
該正經時就要正經。
側身越過林有容。
開磨!
他橫持菜刀,穩穩地握住,刀刃在磨刀石上來來去去,“嘶嘶”的聲響,在安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餘歡時不時停下來,用手指輕輕試探刀刃的鋒利程度。
最後將磨好的菜刀放在眼前仔細端詳,確認刀刃上已經沒有一絲鈍態,臉上不禁露出滿意的微笑。
撇頭見林有容在給雞肉焯水,他又開始幫著剝蒜洗薑。
整個人顯得很忙的樣子。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他專注的臉上。
林有容低著頭,眼睛時不時地偷偷瞟他一眼,然後又迅速收回目光,生怕被他察覺到內心的慌亂。
時間一點一滴的緩慢流逝,林有容麵龐及脖頸間的紅暈和心情都平複了許多。
看著他的側臉,眼神柔和。
不過想到自己之前腦子空空不經意摔門的行為,又生怕他誤會,比如以為她脾氣暴躁,以為她性格陰晴不定。
從冰箱裡拿出冬筍和臘肉擺在案上,難以說出口的話語此刻在她的舌尖上徘徊。
一咬銀牙:“親愛的,幫我把這些菜都切一下,辛苦你啦!”
聞言餘歡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
親愛的?
這姑娘主動叫他親愛的?
雖然語氣有點生硬,但霎時間摩拳擦掌,乾勁十足地挽起袖子:“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