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容笑靨如花地輕盈轉身,往客臥門外而去。
餘歡看著她婀娜的背影,感覺又被她給撩到,立刻幾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小手。
兩人手牽手,一前一後邁入客廳。
癱在沙發裡玩手機的茹姐,選擇直接側過頭,懶得去看這兩個人秀恩愛。
林有容當下的心情愉悅至極。
她展開手掌,與餘歡十指緊扣,引領他繼續參觀。
整體來看。
入戶門的左側,是裝配有玻璃推拉門的半開放式廚房,以及衛生間。
稍右邊一點,便是客臥的門扉。
他們兩人從客臥出來後右轉,餘歡便看到兩扇並排嵌在牆上的門,靜靜地等待著被探索。
林有容停步在防盜門後,嘀嘀咕咕:“你就知道對我使壞!”
林有容仿佛觸電般猛地抬起頭,抬手推了他的肩膀一把,彆過頭去:“我不想理你了——”
餘歡粲然一笑,老神在在地說:“發自真心的愛,就是這般情難自禁~”
不像客臥的橡木床那麼光禿禿,上麵還有彈簧床墊。
露台的一側外牆上安裝著陽光棚,棚下麵還有一張木長椅。
餘歡從她肩膀上探出腦袋。
在這靜謐的時刻,餘歡的左手仿佛被賦予了自我意識,不由自主地往後,撫上了林有容的渾圓。
餘歡嘴裡打趣說:“你以前住這裡的時候,會不會聞到煙草味呀?”
林有容將口罩提至鼻尖,鬆開了餘歡的手,大步走到露台的柵欄邊。
悶頭跑路。
林有容手牽著餘歡,飄然地向前走去。
雖然她已經有些習慣這種感覺了,但心理上還是有些羞怯。
耷拉著腦袋,垂下眼簾,低聲回應:“唔……沒聞到過……”
她輕輕擰開靠近牆角的那扇門,歡喜地說:“嗯,這間就是主臥啦~”
不禁情難自禁陷入回味。
兩人攜手並進,邁入了其間。
左手便得寸進尺地加大了力度,緩緩rua一下,再次試探她層層降低的底線。
他嘴角掛著微笑說:“真沒想到,露台竟然跟主臥連在一起。”
餘歡看見她奪路而逃的背影,忙不迭大步追上,拉住她的手。
既翹又圓。
這種三樓的露台,視野並不開闊。
一回生,二回熟。
林有容拉著餘歡從橡木床經過,走到防盜門前,輕輕轉動反鎖旋鈕,一把推開了門扉。
餘歡見她沒有吱聲,並無反對之意。
餘歡緊隨其後,雙手撐在鐵藝柵欄上,一同俯瞰著周圍的景色。
話音還未落下。
房間中央,一張橡木床靠牆而放。
柵欄下麵就是摸約兩層樓高的院牆,而院牆後,不遠處便是廠房,至於廠房的用途,那就毋庸多言了。
溫暖陽光隨清新微風,瞬時撲麵而來,湧入室內,讓人心曠神怡。
說著。
餘歡環顧四周,門邊高大的原色衣櫃映入眼簾,複古的櫃門紋飾透露出一種典雅的氣質。
林有容的身體,在刹那間繃得筆直,但隨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餘歡定睛一看,那書桌上還擺著一盞老式搖臂台燈,擰燈泡的那種。
而更讓他感到莫名的是,主臥裡間竟然還有一扇防盜門,這格局確實有些奇特。
餘歡抬頭望去,陽光棚透明的耐力板上麵,有一些久未清理的高空拋物垃圾,雖然都是些煙頭之類,但樓上的住戶顯然素質有待提高。
總算是紮紮實實地rua到了!
“還可以吧,可以在這裡養養花,種種草!曬曬太陽,喝喝茶!”
藍天白雲入眼,視野陡然之間開闊。
一眼就看到了靠窗邊,堆積的許多空盆盆罐罐,這些形狀各異、大小不一的盆罐,應該曾經是用來栽種花草的。
放低了腔調,魔音繞耳:“為什麼不想理我?隔著幾層布,rua一下又咋了。”
橡木床另一邊,一扇窗鑲嵌在牆上,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在書桌,光束中塵埃漂浮。
而且還肉肉地彈性十足。
“哼!”
餘歡在林有容身後,瞄著她那紅彤彤的耳垂。
小巧而飽滿,就像初綻的桃花瓣一樣柔嫩。
在強光的映照下,它仿佛半透明般晶瑩剔透,可以看到細微的血管在其下若隱若現。
煞是可愛。
不禁抬起另一隻空餘的手,掐著指尖,極儘輕柔地撣了撣。
耳垂微微顫動。
林有容渾身一抖,仿佛被電流擊中。
她迅速甩開餘歡的手,捂住自己的耳垂,猛然回頭,瞪了他一眼。
然而,她眼中滿溢的羞澀,卻讓她的橫眉瞪眼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嬌俏可人。
餘歡一本正經地低聲說:“我們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啊喂!年紀不小了,甚至兩邊的家長,都巴不得我們做那種可以懷孕的事!想抱孫子,你懂吧?”
呃,
總不能吐出虎狼之詞。
說饞她的身子吧?
餘歡自覺含蓄的一番話,聽在林有容的耳朵裡,卻比虎狼更虎狼。
林有容的腦袋瓜子耷拉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