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刑罰官閻魔羊都沒這麼惡毒!!!”
“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啊啊啊啊~~~”
“殺了我~殺了我!求你殺了我吧!”
慘叫此起彼伏,但他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看著自己的肉體在楊富手中如同玩具一般,被肆意淩虐,就像是他們對待女修一樣。
這十個強大到讓冷麗他們三人無法呼吸的修士,在楊富麵前一招都接不下!
轉變的太快,乃至陶歡欣嘴角的冷笑還沒下去然後直接一臉錯愕。
“這這”
她的境遇如同乘坐那便宜的寶船一般,七上八下,翻滾不止。
明明是被救了,但心中更難受了。
因為她剛剛
“呸呸呸!什麼臟東西在我嘴裡,惡心死了!”
楊富根本懶得理會這人,無非是一個平庸的小人罷了
他牽起冷麗的手,為她挽了挽頭發,麵色溫柔。
“怎麼這麼久不回家大家都想你了。”
冷麗聞言,直接淚如雨下,撲在楊富的懷裡。
“你怎麼還跟在真火宗的時候一樣年輕啊”
楊富重回少年形象,而冷麗已經略有風霜了,看起來是個美豔少婦修士。
“想學嗎?我教你啊。”
莊正直此時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很是尷尬。
一個撬牆角的遇到正主了關鍵他還翹到大佬身上了。
看著還在慘叫的十個仙武宗修士,莊正直不禁捂住了自己的下麵。
疼幻肢疼。
實力強大,心狠手辣!
這是他對楊富的第一印象。
“咳咳那個前輩,我突然想起來我的金丹五層父親和金丹九層爺爺還有些事情要我去做,仙宮我就不待了,告告辭,謝前輩救命之恩,回去後我定備一份厚禮送到冷道友的府上前輩他日到了炎天宗地界,我定會好好款待您。”
他低著頭拱手告辭。
恨不得趕緊離開這裡!
落在楊富手裡下場可能比落在仙武宗這十個渣滓手裡更可怕。
“敢自燃道基真火拚命還算有點骨氣,不像你這個同門”
比當狗更可怕的是什麼?
是被人看到當狗了而且這些還可能被人津津樂道分享出去。
陶歡欣臉色漲的通紅,但她不敢說一句話,甚至連怒火都不敢冒出一絲。
她怕死。
楊富沒搭理她,而是看著莊正直說道:
“要不是你最後那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我保證你現在也在那躺著。”
“謝前輩原諒!之前我也是不知道冷師妹和您,以後我絕不會再孟浪了!”
楊富剛剛和冷麗耳語了幾句,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事情。
莊正直雖然追求她有些煩人,但也算是正人君子,正大光明,並無什麼其他陰暗手段。
“你且去尋自己的機緣吧。”
“謝前輩!”
莊正直拱了拱手,飛走了。
楊富雖然不會小心眼到殺了他,但也並非大度帶著這麼一個追求自己娘子的修士尋寶。
冷麗此時已經恢複了平日的狀態,她看著地上慘叫的十人,問道:
“夫君,他們該怎麼處理?”
楊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種人行事如同魔道一般,自然要用魔道的方式對付他們”
“小鍋,我記得你有一道禁忌之菜,名為【血魄膏】,可否為他們十人開一鍋?”
楊富背後,一口小鍋緩緩變大,成為一個人。
“哈~~”
打了個哈欠,仙廚才緩緩睜開眼,看到十個烤鳥人。
“我曹!開幕雷擊!這怎麼了楊師兄!?”
“給他們十個煉了。”
“嘶~我這【血魂膏】乃是需要罪孽纏身之人才能煉製,普通人是成不了的,還會損我功德,未來恢複仙器之路更為艱難,我看看啊”
仙廚看了一眼後,眼睛一亮,化作一口大鍋!
“楊師兄,起火!速速煉了這十個惡人!咱們還能漲功德呢!這十個人比我吃一顆五品靈材都管用!”
楊富直接在鍋下麵注入自己獨特的液化天然氣!
濃烈的火焰讓仙廚美不勝收。
“天級火靈氣嗯~好久沒見過了,還是這玩意泡著舒服,靈渺大陸上可是很罕見的,楊師兄氣運也非凡人啊。”
“我家族功德深厚,有老祖庇佑。”
“原來如此咦?你這火和我很契合!似乎專門是為了做飯而生的,有人世間煙火氣!唉,怎麼好東西都讓你得了,羨慕死我了!”
楊富聞言,心裡一動。
“哦?小鍋你的晉升難道需要我這天級火靈氣?”
“太需要了!我本體乃是仙器,想要回歸原本威力,就需要煉化世間一切適合我本體的珍惜寶物與己身,還有比天級火靈氣更契合的嗎?”
“有啊,天級築基靈物。”
“我發現了,你這人愛說實話,鐵鐵,彆說天級築基靈物了,你這天級火靈氣,我都是轉世以來第一次見,要是能給我我分分鐘晉升金丹期!”
楊富抬頭看了一眼後,滿臉笑意。
“那如果我給你弄一縷我的同款天級火靈氣,你能怎麼報答我?”
“切~你以為天級火靈氣跟什麼高品靈材一樣啊?這玩意是需要氣運的!你能獲得一縷便是逆天氣運了,還想要弄第二縷?要是小佑跟我說我還能姑且期待一下,你嘛祖墳冒青煙了估計也難。”
“我能弄來的話小鍋你欠我個人情,怎麼樣?”
“欠你倆!”
“成交!起鍋咯~”
十個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仙武宗雜碎們迎來了自己最後一道酷刑
楊富看著他們或求饒或求死或胡言亂語的樣子,冷冷地說道:
“在欺辱彆人的時候,他們也該想好了自己的下場下鍋!”
“今天,讓你鍋爺教教你們怎麼做人。”
大鍋上麵伸出鏟子,一把將十個人扔了進去。
十個人化作十攤血肉,頃刻煉化!
冷麗見狀皺了皺眉頭。
楊富:“娘子,切記,不要對敵人抱有仁慈之心,一念之差,留下後患無窮,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冷麗:“我以為還要烤個三天三夜才下鍋便宜他們了。”
楊富:“”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自己當年被老媽支配的日子。
薑小白可是滿臉菩薩像,心比刀子還狠
誰要是威脅到了楊家,那出手叫一個乾淨利落。
就一個字:殺絕。
相比之下,父親楊石就是一個善良之人,心中柔軟,常有俠義。
做事可不為己不為家,為天下。
當年,楊家本可一直留在烈陽王朝,不去管那大柰王朝之事,反正玄石宗除了慕容紫煙外沒人對自己家好。
但楊石還是回去了因為他不想辜負了慕容紫煙的看重,也不想讓自己的家鄉一直被魔修荼毒。
“不知我父母最近如何了出來五十載,還未歸家。”
聽到楊富的感慨,冷麗也不禁想起了當年在真火宗的同門
“雲隱靈宗為何不讓我等回鄉?也不讓十二王朝的修士上來?隔絕兩方,到底是為何?”
楊富搖搖頭:“這至今都是個迷我師傅說這是宗門禁忌,讓我不要再過問。”
“你現在是金丹期?可有實力回去?”
“不可,十二王朝和雲隱靈宗之間有一片虛無之地隻有收取供奉的寶船可以暢遊,金丹期修士進入都會隕滅。”
說起這事,楊富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風潯。
當年的向陽城之事,他即便是死也要隱瞞。
這麼多年了,楊富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一個頂級天靈根修士用自爆來保密。
此時,他突然出現了一點靈感。
‘若是那傳送陣的最終成品並非是通往魔界,而是通往空中花園王朝的呢?’
這性質就完全變了。
風家在挑戰雲隱靈宗的禁忌之秘,打破規則!
這比通往魔界要嚴重多了!
楊富在向陽城早就知道,魔族是不想要上來的,他們不適合靈渺大陸!
所以即便有傳送陣,最多也就是一些魔族上來劫掠一些財寶就趕緊回去,呆在靈渺大陸對魔族完全沒好處,修行都困難。
‘風潯這才是你尋死的原因嗎?’
風潯知道,他要是被楊富帶回宗門,有一萬種方法能讓他開口,到時候什麼都隱瞞不住。
而這個秘密足夠讓風家滅亡的。
所以風潯才會犧牲自己,以求保全自己的家族。
‘不知道那風忠到底去哪裡了這麼多年從未露麵。’
冷麗此時靠近楊富問道:
“夫君,我可可以和你一起尋寶嗎?你彆誤會,我還是要自己修行的,隻不過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裡太過危險,還是多個人互相照料比較好。”
顯然,冷麗也需要男友力極強的楊富一起。
她並非迂腐之人,不然當年也不會和毫無感情的楊富上來。
“好,等煉完了我們便走。”
一口黑色大鍋中,紅褐色的膏狀物正在緩緩成型。
【血魄膏】
一種奇物,楊富也是第一次見仙廚煉。
塗抹在敵人法器上,可瞬間令其失去靈力成為凡物,乃是出奇製勝之物。
煉製這一鍋的話,楊富便能再多一張底牌。
在這冰冷的龍神仙宮中,隻有這一張張底牌能帶給楊富一絲溫暖
龍神仙宮外。
一個蒙麵人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規則後,麵無表情。
“隻剩下最後一個材料了必須是天地孕育的天然空間靈寶,才能穩定傳送陣,我尋找二十載未曾找到。”
“夜魔殿留給我最後一張命運符隻有一句話”
“一遇風雲便化龍。”
“龍神仙宮,我,風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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