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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尋抬頭:“你待這多久了。”
怎麼還乾起偷聽的行當來了。
謝津像是一眼滲透了他想法,從三樓下來,頌尋跟前湊過來個腦袋,謝津直盯著他:“我隻是路過,看你們聊的投入,不好意思打擾。”
距離太近了,頌尋退後兩步:“說話就說話,湊那麼近乾嘛。”
謝津就算站直,姿態依舊慵懶,連帶著說話也漫不經心。
“你要是這麼缺人陪的話,我勉強一點,可以留下來陪陪你,主要看你一個人孤零零怪可憐的。”
“不過先說好,你能不能給這牽個網線什麼的,太落後了。”
他一副不著調的模樣,腔調散漫。
頌尋也沒當回事,當他在這拿自己逗趣開玩笑:“行了,下樓吧。”
他走了半段,不見謝津跟上來,轉頭望去,撞上了一雙陰鷙的眼睛。
謝津嘴角散漫的笑變了意味,就那麼沉默地盯著他。
沒了嬉皮笑臉的模樣,刹那陰森可怖。
頌尋腳下如同灌鉛般,身體僵直。
圍繞著他無形防護的力量仿佛受到主人情緒的影響,變得活躍而激烈。
謝津扯了扯嘴角,整個人都透著股鬱氣。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一到白天你就消失,又為什麼非要我在這個時間段留在你身邊。”
頌尋呼吸放輕了一瞬:“你什麼意思。”
“需要我說直白點嗎,你不過是覺得我有用,想利用我,但現在情況反過來了。”
謝津眼中浮現深意:“現在,是我掌控了你的弱點。”
頌尋攥緊了手心,心裡氣炸了。
謝津什麼意思,在這威脅他?
他想要反駁回去,卻發現謝津說的沒有一點問題,隻要謝津願意,他說不準就能提前下線了。
這樣一想,更氣了。
頌尋冷聲:“所以呢,說這麼多,你想要怎麼對付我?你可以繼續直白下去。”
短短片刻,謝津的無數種選擇和可能都在腦中閃過。
是想威脅自己放他離開呢,還是直接想要斬草除根呢。
頌尋當然知道謝津多想離開這,要不然也不會為了逃生名額動手殺人,開了這個先例。
“行呀,那我就直白說了。”謝津雙手抄兜,“以後離蕭彬遠遠點。”
“我知道你想——”頌尋話全卡肚子裡去了,差點沒給自己岔過去,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就這些?”
謝津晃了晃手指:“除了離他遠點,也不許和他講話。”
“這些你都遵從的話,我隨叫隨到,給你利用,怎麼樣,是不是很劃算。”
頌尋一言難儘,看謝津跟看稀罕物一樣,發現自己永遠無法預測謝津的行為想法。
謝津從他身邊路過:“暫時先這麼多,隨時補充。”
真就絕了。頌尋腦袋上的問號都要冒出來了,一路恍惚下樓。
蕭彬遠時不時朝後張望,一眼看見下來的頌尋,滿臉驚喜:“你再不過來我都想上去找你了。”
頌尋剛想隨意應一聲,就聽見謝津的一聲咳嗽,側頭看去,隻見謝津直盯著自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謝津眼睛中傳達的訊號,隨意都在提醒剛才在樓梯間離譜的‘約定’。
頌尋忍辱負重過去,按耐不住瞪了他一眼。
謝津無所謂,不忘朝著蕭彬遠挑眉,要多挑釁有多挑釁,有多氣人有多氣人。
蕭彬遠緊咬著牙,頰邊的肉抽搐了下。
兩人間表麵的平和在這一刻徹底打破,相互間跟看仇人沒什麼區彆。
馮高飛觀戰了半天,推了推邊上的樂晨,輕聲嘀咕:“這是個什麼意思,為愛反目成仇?蕭彬遠不是不喜歡男的嗎,一個兩個都非要想不開,招惹關祈那個煞神。”
“你怎麼不說話?”
樂晨盯著手指發呆,他隻是覺得,蕭彬遠突然間變得好陌生,他已經弄不清對方在想什麼了。
坐了沒半個小時,頌尋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