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女術士抿了一下嘴,她沒談到窗台上貓咪以為的“另一個阿黛爾”的話題:
“如果悖論蟲的誕生如此簡單,那根據我和芙洛拉的估計,本地早就應該出現這種蟲子了。上午時我們談到的卡明男爵和詹姆斯·卡明,不就是最明顯的悖論嗎?父親的年齡比兒子小,這合理嗎?”
“這邪物是有智慧的,普通人察覺不到這東西,一旦真的有人穿越時間促成了這種蟲子的誕生,那蟲子恐怕會棲息在他的靈魂中等待更多悖論,以汲取更多力量成長起來。
所以一次‘時間事故’中隻會誕生一條悖論蟲,因為率先誕生的那個會汲取所有力量。所以,你們說的男爵一家的事情肯定有蟲子,隻是不知道藏在了哪裡。”
伊莎貝拉小姐推測道,於是連窗台上的貓都感覺她分析的很對。
“但也彆擔心,本地不也有人能夠解決這種麻煩嗎?”
見丹妮斯特小姐和溫斯萊特小姐都是麵色嚴肅,金發魔女又寬慰道:
“隻要找到方法,那蟲子其實並不可怕。我這一次是沒有預料到這種對手,等我回去以後,芙洛拉,我讓人給你送來些遺物,遺物中有不少的特性可以對付或者限製悖論蟲。
丹妮斯特,還要麻煩你和芙洛拉在本地尋找今天那位出手的姑娘,不管是使用你們學院的名義還是議會的名義都可以。”
兩位女士都在忍著不去看窗台上趴著的貓:
“好的,說不定她手裡有緩解甚至解除時間詛咒的方法。”
溫斯萊特小姐猶豫了一下:
“所以,您要離開這裡了?”
金發魔女無奈的笑了笑:
“梅根和奧黛麗現在還帶著人,在失控的【贖罪者的哀歌】旁邊呢。我知道這裡的事情牽扯到被選者,但奧黛麗她們那邊更需要我,畢竟那邊每一秒都是危險。
雖然分身之類的咒法我也會,但如果全力戰鬥,最好還是不要那樣做。”
“既然提到分身,所以剛才另一個你到底是”
紅發少女遲疑道,貓繼續看著這邊,而十三階金發大魔女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仔細想了想,回憶著自己一路上的思索:
“現有證據表明,她是因為議會前那條甬道中的時間混淆,而意外來到這裡的未來的我。”
“這很合理,畢竟你們都是從那裡走出來的。”
丹妮斯特小姐說道,貓也鬆了一口氣,但伊莎貝拉小姐卻又皺眉說道:
“證據是這樣的,但她離開前和我說了幾句話,一些奇怪的話我的本能在告訴我,她不像是未來的我,反而她遠比我強,是的,比我強得多,我甚至懷疑她已經邁出了那一步。”
銀色貓咪收回了眼神,專注去對付湊到身邊的小米婭。
曾經也是十三環的“紅月魔女”丹妮斯特詢問:
“半神?”
時間的大魔女遲疑的點頭:
“我無法理解,但我又確定她真的就是我。當我麵對她時,我仿佛在麵對鏡子中的自己,而且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如果她願意動手殺了我,她完全可以取代我留在現在的時間點。”
窗台上的銀貓還在與橘貓嬉鬨,喵嗚喵嗚的聲響在靜的可怕的房間裡格外的清晰。
死亡的大魔女張了張嘴巴卻不知該說什麼好,這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力,最後還是紅發少女說道:
“但她沒有這樣做,她也有屬於自己的時間。你們都是時間天賦者,都知道穿越時間改變過去是愚蠢的行為。”
阿黛爾·伊莎貝拉沒有回應這句話,就像她剛才說的那樣,她感覺剛才出現的另一個她與她的關係,絕對不是過去與未來。
“芙洛拉,丹妮斯特,你們說我未來可能會愛上某人,並因此特意警告現在的我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嗎?”
她又忽的問道,這問題把另外兩人都嚇了一跳:
“什麼?”
她們在心中對窗台上肯定在“偷聽”的貓相當不滿,因為他剛才什麼都還沒解釋,但僅憑這個問題兩人立刻就能想到很多事情。
眼角有著淚痣的大魔女遲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