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釣大魚?”
朱元璋聽了朱炫的想法,認真地考慮了下,並沒有否認。
認為這條大魚,很有必要釣下去。
當時的朱炫在北平釣魚,進行得還是很順利,不過朱元璋想做點什麼,隻好插手乾預,導致最終釣不成,想想還是挺可惜,不過現在還是可以繼續下去。
“如果現在捉人,孫兒認為能捉到的也不多。”
“但是釣魚的話,說不定還能引出很多人,最重要的還是孫兒想把韓鈞引出來,或者姚廣孝那個妖僧。”
“孫兒就不相信,書信事件的背後,沒有他們的身影在。”
“孫兒對大哥還是有一定的了解,以大哥的能力做不到這樣。”
朱炫又道。
朱允炆差不多就是個廢物,沒有這個心機折騰那麼多事情,但韓鈞他們不一樣,專門為了造反而存在,手下的人又那麼多,在大明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他們一天不除,朱炫一天不得安心。
“你想做什麼,那就做什麼吧!”
朱元璋得到彙報,再無其他想法,也懶得乾預朱炫的事情,又道:“咱什麼都不管了,隻想在乾清宮帶帶文珪文墨種一種地,整個大明都是你的,有什麼事情你說了算。”
朱炫說道:“大明是皇爺爺的。”
朱元璋搖頭道:“是咱的,和是你的,沒多大區彆,算了不說這個,你吃完田螺再回去吧。”
“好啊!”
朱炫當然是樂意留下來。
過了沒多久,禦膳房的人把炒好的田螺送過來。
“爹爹,吃……”
文墨拿了一個田螺給朱炫,可可愛愛地說道。
“真乖!”
朱炫揉了揉文墨的小腦袋,陪著他們吃完田螺,再回去折騰其他事情。
錦衣衛他們怎麼進一步調查,朱炫暫時還不清楚,沒那麼快能有結果,那就慢慢等待下去,不缺這點時間。
——
“怎麼了?”
趙雲勝看到蔣瓛回來,首先便問道。
蔣瓛說道:“殿下還想釣魚。”
趙雲勝哈哈笑道:“釣魚?這個好!這條魚唯有肯下誘餌,才能釣出來,不過殿下的膽子也很大啊!”
要知道折騰那麼多事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朱允熙,那是朱炫的弟弟,又是皇室裡麵的人,如果朱允熙真的要做點什麼,帶來的後果相當嚴重,但是朱炫可以放著不管,用朱允熙來釣魚。
這一份淡定的心,沒多少人可以擁有。
蔣瓛又說道:“可是這條魚,也不那麼容易釣。”
趙雲勝說道:“需要時間,隻要給誘餌足夠的時間,還是能釣起來,同時也不要忘了打窩,對了……殿下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可以放過關在詔獄的人?他們需要用來打窩。”
那些被關起來的,衡王府裡麵的人,除了鐘紹元,其他的有沒有問題,暫時還沒能排查出來。
隻不過,鐘紹元此人,最適合用來打窩。
想要繼續釣大魚,那就隻有把他們全部放了。
“暫時還沒有,如果現在放人,反而顯得有問題,我們再關幾天,顯得什麼都查不出來了再放人,這場戲才能演得更真,或者等殿下的命令。”蔣瓛又道。
趙雲勝是認同這番話,讚歎道:“殿下考慮得真周全,把我們可以想到的,或者想不到的,全部考慮進去了。”
蔣瓛又道:“接下來,就是繼續查,務必查清楚他們故意把書信拿出來,用意何在。”
“這個不容易查。”
趙雲勝感歎了一句,又道:“不過還是可以儘力的。”
書信的出現,故意的感覺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