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叮鈴—”
黎老太太披著睡袍,十分不悅走到玄關打開門。
引入眼簾就看到門外站的幾個酒店工作人員,其中還有一個經理模樣的胖男人,正笑盈盈看著自己。
黎老太太眉頭緊蹙,狐疑打量他們:“你們有事?我沒叫酒店服務。”
中間白胖的男人站出來,笑嗬嗬接話:“您是李暘女士?”
黎老太太本名李暘,隻是嫁得好,一般人都用丈夫家姓氏稱呼她,這麼多年過來,她都快忘記自己真名了。
她很快回過神,眼神不耐:“你找我什麼事。”
“沒弄錯人就好。”
白胖男人立馬給身後的幾個工作人員使了個眼神,跟在他後麵幾個工作人員立刻撥開擋住門的黎老太太徑直闖進去。
黎老太太何嘗見過這種場麵,麵色驟變,立馬怒上眉梢望向那個從頭到尾衝她笑嗬嗬的男人。
“你什麼意思!”
“老太太,您年紀大了,我勸您冷靜下來,您情緒這麼激動,彆暈過去了。”
“你們想乾什麼。”
房間裡麵傳出劈裡啪啦搬運東西的聲音。
黎老太太麵色潮紅,脖頸血管暴起,氣得用手捂住胸口險些沒暈厥過去:“你……”
她眼前一陣又一陣發黑,強撐住咬牙切齒質問道:“你們酒店負責人呢!叫你們負責人過來,我要見他!”
她早知道獨立洲沒什麼規矩,也沒有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