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漫不經心的親吻赤炎,唇齒間還嘗到了赤炎淚水的鹹味。
赤炎也嘗到了。
然後他就知道,繼續哭下去會讓這個親吻全是他淚水的鹹味,這樣說不定會讓公爵大人以後再也不喜歡和他親了。
獅子雄獸嚇得不敢再哭,隻專心的承受顧西的安慰。
顧西其實也沒什麼親吻的經驗,不過是照葫蘆畫瓢,從白玉那裡學的。
她勾著赤炎的舌頭嬉戲,赤炎回敬過來的力道不輕不重的,像是怕把她親壞了。
顧西一下就想到那兩個晚上,每當她哭得厲害時,赤炎總會降低力道。
這哭包獅獸人,似乎過於在意彆人的想法,以至於總是忽略了自己。
顧西親吻得愈發細心,之前白玉親她的時候哪裡舒服,她就故意也去招惹赤炎,還把戰場從柔軟的唇舌轉移到了赤炎凸起的喉結。
小麥色皮膚的雄獸,喉結的凸起十分明顯。
每每被親,喉結滾動不說,整個線條流暢的完美下顎都會繃緊。
顧西沒想到當主動方這麼有趣,可開心之餘,又感覺到一點不對。
她坐的位置應該有擎天柱聳立才對,怎麼抱著赤炎親了這麼久,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個疑惑讓顧西暫時放鬆了摟著赤炎脖子的力道,支起上半身,湛藍色貓眼裡滿是疑惑地看著赤炎。
赤炎哭得眼尾像是上了胭脂,硬朗又帥氣的臉上露出的是隱忍的表情。他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太陽穴還有凸起的青筋。
顧西心疼的一隻手抹上鼓起的青色脈絡,另外一隻手卻解開了赤炎的皮帶。
赤炎嚇壞了。
他正在承受貞操帶的調節,顧西要是知道他根本忍耐不了,會不會像管家說的那樣,從此以後再也不帶他出門?
他沒有亮眼的官職,也沒有好的出身,實在是不想放棄貼身護衛這個身份。
顧西被赤炎抓住手腕,皺著眉頭正想直接詢問,提醒聲響起:[已到達皇家1號停車場。]
到了這裡,就要換上鳳凰一號,回公爵府。
顧西鬆了手,抬眸看赤炎,認真道:“回去我要仔細看看,你肯定是受傷了沒告訴我。”
鳳凰號上有其他士兵在,顧西沒理會赤炎。
等到了公爵府,顧西下了車,牽著赤炎的手就往臥室走。
管家漢斯過來想和顧西說話,都沒找到機會。
顧西關上臥室的門,讓不發一言的赤炎乖乖站好:“動一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威脅人的時候,顧西眼睛睜大了些,湛藍眼眸裡透著慍怒。
赤炎見到了,真的不敢再動。
他害怕顧西真的不理他,便戰戰兢兢地站著軍姿。
到底是軍隊出來的,軍姿站起來以後,赤炎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得體的黑色燕尾服,立刻被撐得鼓了起來。
小馬甲的扣子更是被飽滿的胸肌差點崩壞。
這樣的身材,顧西腦子裡忽然冒出來末日之前網上看到的詞語:雙開門冰箱。
她一垂眸,盯著赤炎下半身。
嗯,就看看她的雙開門冰箱獸夫的保溫杯,到底怎麼了。
今天天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