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一天。
太多感慨,在朋友圈寫了一段話,又刪了。
大概是寫小說寫久了,習慣了把心裡麵的東西,放到一個虛構的框架裡。
真要讓它見天日,多有情怯。
過去這一年,常常會在某個睜開惺忪眼睛的早晨,或者昏沉入睡的深夜,在心裡麵冒出一個念頭——
可能人生中再也沒有比這更辛苦的一年了。
工作到了要更上一個台階的時候,不能停歇。
小說超出預料地火了,也不想錯過。
於是,一天咬著一天地兼顧著。
不敢說披星戴月,但不知道有沒有朋友體驗過那種已經喝多了酒、人事不省還必須頂著最後一絲清醒,坐在床上、抱著筆記本工作或者碼字的時刻?
本來想在朋友圈寫:
魚和熊掌兼得,風與自由仍在。
本來想在朋友圈裡說:
手裡握著世俗銅臭,心中藏著朗月清風。
回過頭來,隻想罵自己一句:
裝b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