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老太以為,為首的警察會立刻忌憚地問她……她兒子是誰。
這樣,她就能順勢說出她兒子聞澤陽的名字和職位。
沒想到,這個警察居然一點不害怕地對她說,“嗬……你這居然連我也誣陷上了,看來誣陷林大夫的事,不用調查就能說明是真的了。
不過,想來我們就這麼將你們帶回去……你們肯定不服,所以,咱就現場調查,讓你們心服口服吧!
來,你先說,你為什麼要來林大夫家裡吵鬨?”
為首的警察叫肖亮,也是沈樾的戰友,本在京市工作,前不久上頭特意調他來這裡協助沈樾的工作,畢竟紫玉靈芝的培植不是小事,而且容易引來虎狼之輩。
聞老太見肖亮妥協,心中大喜。
其實她現在依然懷疑,肖亮跟林晚星他們是一夥的。
但沒關係,自己兒子厲害著呢,相信肖亮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會秉公辦事。
於是,她立馬先說出了她跟聞澤陽的關係,聞澤陽的身份,隨後,將趙眠非花兩千塊帶聞敬來趙林晚星治傻病的事給說了。
她覺得自己有理,說完還自以為是地總結了一句,“我覺得,這個叫林晚星的指定就是以前所謂的……巫醫,是搞封建迷信騙人。
不僅如此,我還要舉報我的四兒媳趙眠,她現在也是被封建迷信糊了眼。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們倆想要合夥騙我家的錢!”
肖亮耐心地聽完聞老太的話,點了點頭,大聲問趙眠,“趙眠,你婆婆說的這些屬實嗎?”
肖亮也好,林晚星他們也好,其實沒打算趙眠能拿出什麼有利的證據,肖亮這完全是例行公事的隨便一問。
沒想到,趙眠準備工作充分的很。
之所以如此,並非她有先見之明,而是因為,她是真的打算離婚,擔心以後聞老太他們去她娘家鬨,所以關於這麼多多年的收入開支的證據,她不僅都帶上了,還都貼身放著。
這會兒,肖亮一說完,她立刻背著身子拿出那些票據遞給肖亮,然後大聲對所有人解釋道,“我沒有必要騙錢!
我娘家環境不錯,幾乎每年都會補貼我幾百塊。
即使不提這些,我在市鋼鐵廠當了十多年的會計,前幾年每月工資三十八,六年前開始每月工資五十八塊……
鋼鐵廠的福利是出名的好,所以我自己根本用不了什麼錢。
我隻有聞敬一個孩子。
原本,我想把她交給跟我們隻隔了一條街的娘家,讓我媽媽照看,但我公公公婆婆非要接去百裡外的老家。
因為我丈夫站他們一邊,我隻好聽他們的,並且照他們的意思,每月用我自己的錢給他們寄過去三十塊!
我這些工資收據以及多年以來的彙款單,足以說明……我沒有半句謊言。”
趙眠說這些的時候,肖亮和其他警察不僅細細看過她的那些憑證,還把它們亮給看熱鬨的人們瞧。
看熱鬨的人看了,話風頓時變了,都說聞老太實在是個黑良心,每月三十塊要的太多。
“我看著老太太年紀不大啊,隻是幫忙照顧孫子,乾嘛一個月要三十塊這麼多?”
“天啊,隻是幫忙照顧個小孩,居然每月要三十塊?
真是太狠心了!”
“三十塊這麼多的話,那孩子豈不是照顧得特彆好?
真想看看那孩子現在是什麼樣呢?”
“……”
很多人都是這麼說。
但因為“傻病能治好”這一點屬實讓人難以相信,有不少人依然覺得林晚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