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不再等少夫人回來?她們來信也就下周到!”犀角說道。
龍澤隻帶了犀角,以及6名警衛排戰士,星夜兼程趕去昆名城。
“不等了,她有想法,我也要按計劃行事,這個官位我是必須要拿下!”龍澤說道。
因為,就之前運送了一趟醫藥設備。
就過路費交的稅,就花了接近5000塊大洋,再不要說運費什麼的,龍澤必須要有官身,借助督軍府才能震懾住沿途的宵小。
昆城。
“這若橫少爺,怎麼沒有派人來迎接呢?”犀角不禁疑惑,看著此時已經戒嚴的昆名城,四周的步兵炮和紹沙機槍,黑洞洞的很有壓迫感。
龍澤沒有理會,此時他隻是一身唐裝長衫,他不是滇軍軍官,軍裝就沒有穿。
西城門口。
“站住,老百姓從南門進城,此路不通!”一名帶著白手套,乾淨板正的淺灰色滇軍軍服的排長,攔住去路。
四周都是武威霸氣的滇軍士兵,士兵的殺氣,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這是百戰之兵!
“勞煩通報,我是龍澤,這是鄒若橫廳長給我的便函!”說著,龍澤沒有下馬,而是將書信遞給下馬了的犀角。
犀角轉交。
排長看後,趕忙讓衛兵去一旁的哨亭內打電話核實。
“完全是恍如隔世啊!也就昆明城發達,裝上了電話線,滇西至今連電都沒有通!”龍澤忍不住打趣道。
昆明有電話線,但就一個小型的發電廠,隻夠高層和督軍府用的。
那名排長不一會,就笑嗬的小跑過來,對著龍澤敬禮道:“報告長官,這是您的信件,可以通行,需要帶路嗎?”
“不用!”龍澤禮貌的笑了笑拒絕了服務。
因為犀角認路。
此時,鄒若橫因為開會隻能在督軍府前大門等候。
“誌舟兄!”
隔著老遠,鄒若橫就看到迎麵牽著馬而來的龍澤。
龍澤也在犀角的提醒下,知道向自己揮手示意,一身軍裝,黑皮筒靴,時髦的發型,堅毅英朗的鄒若橫。
“若橫兄!”龍澤將馬韁繩交給犀角,自己快步上前。
“誌舟兄,一路辛苦了!”
龍澤也感受到鄒若橫真摯的關心,“若橫兄,最近白頭發也多了些許啊!”
“哈哈哈!不說這個,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會,會議結束我來找你!”鄒若橫說道。
“好!”龍澤笑道。
鄒若橫安排他的秘書,照顧龍澤一行。
鄒若橫的辦公室會路過會議室。
此時
會議室大門是敞開的。
龍澤用餘光一瞥,故意放慢速度看去,台上一個扶著腰正慷慨演講的八字胡中年人。
犀角也看到了台上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