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城。
噗呲。
一柄血淋淋的刺刀,從一個穿著德係翻領軍裝的軍官胸口抽出。
何建一臉的嚴肅,看著麵前諸多將領。
“龍澤狗賊爾,我何建一要為我老上司張督軍複仇,二來為我龍國大業,三則是你我之前程。”
何建說完,但下麵的軍官們一個個麵麵相覷。
何建冷笑一聲:“你們可能在好奇,我剛剛殺的人是誰,他!”
何建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他是龍澤身旁的走狗,新任閩地巡撫,新軍編練使。”
“啊!”
此刻,眾人才開始慌亂。
何建大喊一聲:“安靜,慌什麼,如今龍澤自尋死路,我們也就不用和他客氣,我福城內有精銳5萬,泉城有大軍8萬,英吉利人也給了我許諾,討伐逆賊龍澤。”
在何建的威逼利誘下,在場的原石階帶領的南方各地未歸附的軍隊,以及正在被清算的大量江南士紳們,紛紛再次叛亂。
何建舉起“討逆”大旗,號稱龍國討逆軍,要滅了龍澤。
西北。
金城。
“大人,您三思啊,如今龍澤手握重兵,就是……”
“夠了!”周讓一把推開身旁的副官,怒道:“怕什麼,西督軍已經在晉陽駐兵,我西北軍隊和晉軍兩麵夾擊長安後,兵出直隸,直取天下!”
但副官還是死死的攔著周讓。
“大人,您手裡聚攏的都是些蝦兵蟹將,傅誠可在長安有3個騎兵師啊。”
周讓冷哼一聲:“都是我甘軍男兒,怕什麼,我到時候在陣前振臂高呼,大家不得瞬間倒戈,哈哈哈哈。”
副官也是大無語了。
眼見勸不動,沒辦法,誰讓周讓和馮玉接觸了一晚,兩人密謀什麼他不得而知,他作為一個打工的,還是小命要緊。
當天夜裡,副官連夜跑路去往長安。
南方。
阮氏黎王朝。
首府西貢城。
“巴斯將軍,你不要再勸說了!”
一個身披華麗王服,頭戴烏紗的阮琦,他是當前法蘭西扶持的代言人。
阮琦野心勃勃,他對著法蘭西越南海軍少將巴斯,開口道:“您若是作為龍澤的說客,那將軍請回吧。”
巴斯想了想,說道:“我是收到了大漢外交署的照會,要求我們看好自家的狗,要是不拴繩出來咬人,大漢軍隊可是要吃狗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