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7年,班超和駐守西域已經長達十餘年的漢軍將士們,全都看著天幕,神情激動中又帶著悲愴。
他們的功績沒有被遺忘,而是很好地流傳到了後世,且被後世編作成詞曲一直記著。
能夠如此便已經足夠慰人暖心了。
不過是離鄉征戰十餘年而已,隻要能讓世人知曉開疆拓土守衛邊境的是他們,那便是再戍邊征戰十餘年又何妨?反倒快哉。
在西域已經留守近三十年的班超,更是潸然淚下。
本就老了已經不好用的眼神,被淚水一糊更加模糊了。
趕緊用衣袖擦了擦。
他想再多看看被後世歌頌的大漢。
天幕也好似很願意為他和漢軍們多駐留一會兒。
隻是配著那激昂的旋律,看著那一段段詞句,沒忍住,視線又模糊了起來。
……
其它朝代的帝王和軍兵子民們,也都為這從軍歌激起強烈的共情。
就像大秦的《無衣》,漢朝的《大風歌》,東漢的《馬踏燕然》,唐朝的《秦王破陣曲》等等,與這些朝代的戰歌一樣,這首從軍歌也靠著它極具感染力的氣勢和曆史責任感加持的歌詞,激發著人們想要立即慷慨奔赴戰場的熱血。
尤其是已經從軍,或正處邊疆戰場的將士們,對這種感覺更是強烈到讓他們激動之餘鼻酸淚目。
秦朝。
嬴政注視著畫麵中齊聲高歌的遠征軍們。
“後世果然在方方麵麵都繼承了我們,雖然時隔兩千餘年,經曆許多朝代更迭有了很大變化,但這軍歌一起,朕就知道後世不隻是繼承了曆史和文化,更繼承了我華夏的魂魄。”
……
大唐。
李世民在感受這份激昂之餘,還注意到了後世遠征軍尤為邋遢狼狽的軍容軍貌,疑惑起了他們究竟麵臨著什麼樣的境況。
“這支後世軍隊為何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而且唱軍歌的氣勢中,隱約帶著哭腔和悲愴,難不成是打了敗仗?
看他們都已經裝備了槍械,按理隻要後世的華夏政權穩定,國家完整,以人口和國家規模,不論跟哪個國家發生戰事都不該落得如此境地才對。
後世的華夏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亦或是內部戰爭?
等等,上蒼貌似提到過,會不會是抗日戰爭?”
李世民頓時咬牙道:
“天幕最開始出現時,總括了一遍曆代王朝,而這抗日戰爭是與封建王朝終結這樣的重大曆史事件並列敘述的。
朕起初就覺察到這個抗日戰爭定然極為嚴重,否則不會被天幕在那樣惜字如金的概括中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