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長海鮮館,202房間,五男五女,十個人坐了滿滿一桌。
“來來來,都滿上,今天不醉不歸。”
竇小寶招呼道。
“感謝強哥送的車子,感謝亮哥親自送過來。”
“竇兄弟,我還得開車,就不喝了吧?”
秦遠征說道。
“一會兒叫代駕,你不喝還有什麼意思?”
劉歡在一邊說道。
“總共就咱五個老爺們,菲菲和安娜她們幾個人又不能喝。”
“歡少說得對,滿上、滿上,都滿上。”
竇小寶說著就要倒酒。
張盈盈趕忙站起來,從他的手裡將酒瓶接了過去。
“你沒事吧?”
“沒事的,竇先生。”
“回來喊我小寶、小寶哥都行,彆喊竇先生了,外氣。”
“好的,竇先生。”
竇小寶眼睛一瞪,很快又緩和下來。
由著她去吧,畢竟是懷孕的人了。
五個人四斤白酒,不知不覺竟然全部喝完了。
“竇兄弟,你那金礦什麼時候開采,能不能帶兄弟去發財?”
任亮明顯喝多了,大著嘴巴說道。
“不知道亮哥能做什麼?”
竇小寶看了他一眼。
“我有個兄弟常年在外麵淘金,技術那是杠杠滴。”
“是準備讓你的兄弟過去還是你去?”
竇小寶又問了一句。
“我一個本家兄弟,在外麵做貴金屬交易,手下有一支不錯的淘金隊伍。”
任亮說道。
“亮哥,你或許不知道,我隻是擁有金礦的開采權,並沒有金礦的所有權,金礦還是對方的。安娜的姐姐伊蓮娜已經去著手準備開采的事情了。”
竇小寶看著他說道。
“如果是你自己,我可以請你跟著過去幫幫忙。你本家兄弟的話,咱們下次再合作好不好?”
“這個是兄弟冒昧了。”
任亮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說道。
“亮哥,現在那邊什麼情況我是一無所知,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我倒是十分樂意。”
“竇兄弟,我這個人受不得約束,閒散慣了,那就算了吧。”
任亮抿了一口將酒杯放下。
“竇兄弟,我過去怎麼樣?”
劉歡伸頭說道。
“那可是南非,你能受得了那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