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早早地起來做了簡單的早飯,許大茂則去了拉腳兒的車行,看看能不能租到一輛馬車或是驢車回來。
連帶著婁曉娥準備的各式各樣的禮物,再加上成衣店裡定做的棉衣,他們兩口子就算是手腳並用也拿不回去。
好在許大茂運氣不錯,他不僅租到了一輛帶車廂的馬車,而且,車行的老板還額外提供了一些綁繩和厚厚的墊子,以便他們路上更穩妥更保暖。
婁曉娥見許大茂這麼快就趕著馬車回來,就狀似難過道:“人家初二都是回娘家,可憐我還得凍的鼻涕拉瞎的往婆家跑。”說完,還抹了一把眼角處不存在的淚。
“媳婦你這戲有點早了,這要等到了你婆婆家,你再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那不得把你婆婆感動壞了啊。”
一切準備就緒後,許大茂跳上了馬車,坐在駕駛位上,熟練地操控著韁繩。
他輕輕拍了拍馬背,馬車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心情,輕快地顛簸起來。
婁曉娥則坐在馬車的一側,穿著某登的超厚羽絨服,手裡緊緊抱著一個裹著花布的熱水袋,腳上一雙羊毛雪地靴,主打的一個要溫度也要風度。
許大茂一邊吆喝,“?、駕、馭、臥。”一邊抱怨:“媳婦你說你那個破空間是不是性彆歧視?那咋就沒給我整一件這大鵝(ne)毛的棉襖呢?”
“要我說啊,就該給我整個又帥氣又聽話又多金的男人在空間裡,這樣我就不用跟你遭這份罪了。”婁曉娥隨著馬車的節奏晃動著一雙小腳道。
“媳婦你說這幾樣我都占了。”許大茂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帥氣嘛,那是天生的,你瞧瞧這滿世界的風景,可有誰比我更能入你法眼?
至於聽話嘛,我這不是一直把媳婦的話當聖旨嘛,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你說攆狗我絕不打雞,就算你說公雞能下蛋,我都會說我看見了。”
“那多金呢?”婁曉娥嘴角含笑,故意逗他,“你這馬車裡可沒裝金銀財寶啊。”
許大茂若有所思的嘴角一勾道:“我對你情比金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時傳來陣陣歡聲笑語,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這溫馨的氛圍感染,變得不再那麼寒冷。
馬車緩緩行駛在鄉間小道上,兩旁是還未完全融化的白雪覆蓋的田野,偶爾傳來幾聲雞鳴犬吠,更添了幾分節日的喜慶與鄉村的寧靜。
這一路顛簸的將近了晌午,才到了許家屯。
馬車剛進屯裡,村民們紛紛投來好奇又熱情的目光,畢竟許大茂帶著媳婦回來過年的情況並不多見。
許大茂一一與鄉親們打招呼,臉上洋溢著喜慶與自豪的笑容。
婁曉娥緊跟其後,禮貌地回應著每一個問候,展現出了良好的家教和風度。
馬車停在了許家大門外,許大茂對著院子裡大聲喊道:“爸媽,我和曉娥回來給您二老拜年了。”
這一聲大喊,仿佛震懾到了,後山坡上那隻正要咬住耗子的黃大仙。
大仙一個激靈,耗子跑了。
“這踏馬誰呀?壞本仙的好事。
等我成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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