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er,這是什麼情況?”
雖然還沒能理解這裡發生了什麼,但rider也體會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和韋伯已經在看到ncer產生的異象時就趕來了,以他的機動力,這中間根本沒耗多少時間,但很顯然,有什麼他們根本不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應該落進陷阱裡了。”
ncer不見了,archer自殺了,就算再愚蠢,也該察覺到這背後有人在推動了。
果不其然,從暗處傳來了掌聲。
“第四位也到齊了,如此主動,看來今日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在一切結束後,韋伯,有興趣為我工作嗎?”
羅蘭帶著嚴陣以待的saber和caster走了出來,看著韋伯和rider,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這一切都是你乾的嗎,ncer和他的禦主也被你殺死了?”
韋伯沒有管那麼多,而是嚴肅的問道。
“還真不是,”羅蘭露出苦惱的神色,“雖然我知道了一切,但造就這些東西的,隻是人類的貪婪與不甘而已,我充其量隻是一個看客而已。”’
“所以,你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我們了?”
韋伯的臉色有些難看,archer與ncer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要麵對能將這兩個從者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物,他還不至於自大到認為自己有對抗的資本。
“不全是。”
但羅蘭卻很乾脆的做出了回答,但這個模糊的答案反而讓韋伯迷茫了。
“這是什麼意思……”
但沒等羅蘭做出回答,rider就拍了拍韋伯的肩膀,用沉重的聲音說道。
“看天上。”
被刺穿了心臟的黃金王者平靜的與下方的羅蘭對視著。
“又見麵了,異世之神。”
“你還沒死啊,”麵對吉爾伽美什的招呼,羅蘭用有些驚歎的語氣說道。“就算單獨行動的等級為a,也不可能在完成了那種命令後活下來吧。”
“當然不可能,但就想這樣解決本王,應該在第一道令咒時就下達自裁的命令的,隻要留出反抗的空隙,就會給予本王機會。”
吉爾伽美什掃了一眼羅蘭旁邊的美狄亞,隨手拔出了胸前的匕首,扔在一旁。
“至於如何做到的,有你旁邊的那個魔女在,本王就不解釋了。”
在開啟全知全能之星的情況下,caster的真名根本瞞不過吉爾伽美什。
“我寶具的原典。”
美狄亞也發出了驚呼,“他剛剛是用這柄匕首自殺的,所以在靈核被徹底摧毀前,讓契約中斷了。”
認真形態的archer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物,但此時,雖然已經解除了契約,他卻沒有如同剛剛一樣的憤怒,仿佛對報複言峰綺禮像是失去了興趣一樣。
吉爾伽美什隻是靜靜的看著達尼克留下的法陣,然後開口了。
“rider,你仍然有要征服聖杯的願望嗎?”
“當然了!難道archer你想?”
rider看向吉爾伽美什,眼神突然一亮,這樣大膽的舉動讓archer眯起雙眸,不快的看了他一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與本王結盟吧。”
吉爾伽美什沉默了一陣,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開口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本王一個人在他麵前,恐怕不會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明明對saber也是一副不假辭色的樣子,”archer這樣的說法不由得加重了征服王的好奇心,他看向羅蘭,發出了疑問。
“這兩騎從者的禦主,究竟有多強,才會讓你如此謹慎?”
“你大概率會死在他的手上。”
“還真是令人熱血澎湃的回答啊,aster?”
伊斯坎達爾露出爽朗的笑容,詢問起韋伯的意思。
“我同意,既然rider你想獲得勝利,那麼就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力量。”
“既然如此,我也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