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一直沉默的旁係親屬張玄嶽緩緩開口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陰陽怪氣地說道:“張玄風,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隻要你乖乖地把家族的掌控權交出來,我們自會想辦法解決眼前這些麻煩。”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和貪婪,眼神中透露出對權力的極度渴望。
張玄風一聽,憤怒瞬間如火山般噴發,大聲怒吼道:“你們竟然在這種家族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還隻想著奪權!難道你們完全不顧家族的生死存亡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悲憤,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麵容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另一位旁係親屬張玄海也跟著附和道:“張玄風,你瞧瞧你,能力如此不足,根本無法帶領家族走向昌盛。不如趁早把位子讓出來,免得家族在你手中徹底沒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他斜著眼睛,眼神中滿是不屑和輕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此時,旁係中有人壓低聲音竊竊私語:“這可真是個絕佳的機會,說不定真能從張玄風手裡奪得大權,咱們以後也能在家族中揚眉吐氣,掌握話語權。”
“就是,跟著他張家能有什麼好出路?不如咱們自己掌控家族,說不定還能有一番作為。”
旁係親屬們卻絲毫不在意張玄風的憤怒,反而得寸進尺,繼續步步緊逼,妄圖讓他儘快交出掌控權。
就在局麵僵持不下時,旁係親屬中為首的那位張玄嶽忽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側身讓開一步,隻見他身後緩緩走來一人,竟是柳氏集團的天驕柳無痕。
柳無痕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衣,上麵繡著繁複精美的花紋,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他尊貴無比的身份。
他神態高傲至極,仿佛將天下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嘴角掛著一抹輕蔑至極的笑,趾高氣昂地說道:“張玄風,今日你張家在劫難逃。彆以為能逃過此劫,哼!”
張玄風怒目圓睜,眼中仿佛要噴出熊熊烈火來:“柳無痕,你竟然與我張家的叛徒勾結在一起,簡直無恥到了極點!你們這群狼狽為奸的家夥,定會遭到報應!”
他緊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蒼白,骨節咯咯作響。
柳無痕仰頭放肆地哈哈大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宅院裡回蕩,格外刺耳,令人毛骨悚然:“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看看你張家,內部不和,矛盾重重,早已是一盤散沙。敗落是遲早的事,不如趁早歸順我柳氏,或許還能給你們留一條活路。而且你們張家在靈藥生意上一直與我柳氏作對,不知好歹,這次我定要讓你們好看,讓你們知道得罪柳氏的下場!”
夜雲歌冷哼一聲,挺身而出,怒喝道:“休想!我們就算拚個魚死網破,粉身碎骨,也絕不會向你們這群惡賊屈服。那株千年靈藥本就該屬於有能力者得之,你們柳氏休想獨占。至於靈藥生意,向來是公平競爭,你們柳氏用各種卑劣下作的手段打壓我們,簡直無恥至極,天理難容!”他的目光堅定如鐵,毫不退縮,充滿了決絕和勇氣。
李青雲也咬牙切齒道:“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小人,作惡多端,喪儘天良,不會有好下場的!遲早有一天,你們會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的雙手因為憤怒而不停地微微顫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對方拚命。
柳無痕臉色一沉,瞬間變得猙獰可怖,瘋狂地吼道:“哼,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給我上!”
隨著他一聲令下,帶來的手下如一群凶猛的惡狼般紛紛衝向張玄風等人。
他們個個手持寒光閃閃的利刃,麵露凶光,殺氣騰騰。
張玄風怒喝一聲:“拚了!”揮舞著手中鋒利無比的寶劍,劍身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芒,帶領眾人奮勇迎敵,毫無畏懼。
一時間,張家宅院裡刀光劍影交錯,金屬激烈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喊殺聲震耳欲聾,仿佛要將這片天空都撕裂。
靈兒嚇得花容失色,嬌小的身軀躲在一旁的角落裡瑟瑟發抖,不停地顫抖著,眼中滿是驚恐,聲音顫抖地喊道:“哥哥,你們要小心啊!”
正在雙方激戰得難解難分,陷入膠著狀態之時,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如雷般的轟鳴聲,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隻見數道身影禦劍而來。
為首的一人白衣飄飄,氣質出塵,宛如仙人下凡一般飄逸出塵。
他大聲喝道:“都給我住手!”聲音中蘊含著強大無比的內力,猶如滾滾驚雷,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頭暈目眩。
眾人紛紛停手,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天空中的來人。
張玄風看到此人,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交加的神色,激動地大聲喊道:“師叔,您怎麼來了?”
原來,來人正是張玄風師門的師叔淩雲子。
淩雲子飄然落地,身姿輕盈優美,宛如一片潔白的羽毛。
他目光如電般掃過眾人,嚴肅而威嚴地說道:“我若不來,憑你們如何應對此等危機?”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和深深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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