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就是集體戶那天給齊飛飛指路那個男的。
跟他一起的還有兩個人。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嘮嗑。
“你說宋全也真缺德,人家狗好好的,挨著他啥事兒?非下捕獸夾給夾了,他這是饞的,想吃狗肉了?”
“這狗也是個狠狗,硬是自己把腳斷了,跑了,想想我這心都直哆嗦。”
“行了,彆假惺惺了,一會兒打了狗,有種你彆吃。”
“狗肉那還是得吃,這不妨礙我佩服它呀!
真是可惜了!”
有人嗤笑,“可惜了?它挨了彆人的事兒,早早晚晚,有這一遭。”
……
齊飛飛聽著他們在前麵的議論,強忍著,沒出手揍他們。
找豆包要緊,說不定還有彆的人在找豆包呢。
齊飛飛追上他們,眼神淩厲。
“如果你們看見我的狗,要是敢打死它,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要是你們就立馬回村,老實回屋貓著。”
“你誰啊你?”
齊飛飛冷笑,“想吃我的狗,不知道我是誰?
天黑了進山,遇到危險就晚了。”
齊飛飛說完往山裡走去。
幾個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咱們還去嗎?”
“她一個女的進山都不怕,我們怕啥?就是嚇唬我們,怕我們找到狗。”
幾個人不聽勸,又往山裡走。
齊飛飛一邊走一邊喊著“豆包,豆包……”
走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豆包。正焦急著。
聽見猞猁“哇嗚~哇嗚~”的叫聲。
齊飛飛趕緊往那邊跑。
有兩個人手拿著棒子,跟“劍”對峙。
“劍”後麵是站在雪堆裡的豆包,一隻腳提著,還在流血。
齊飛飛氣的目眥欲裂。
他們不是被大隊長帶走了嗎?這麼快就出現在這裡?
她停下了腳步。
使勁兒吹了一聲口哨。
宋家兩兄弟多少還是忌憚猞猁的,雖然眼前這頭沒成年,但猞猁速度快,攻擊力強。
兩個人都提起十二分精神,想分一個人轉到後麵去打豆包,可“劍”不時做出要攻擊的動作。
兩方對峙著。
很快猞猁媽媽就來了。
劍一樣衝過去,從後麵一爪子抓爛了宋章的後脖領子。
棉襖被扯開一個大口子,脖子上一道爪痕,深可見骨。
他轉身想拿棒子打,猞猁媽媽已經躍過去,到了兩丈開外。
沒等他轉回去,猞猁媽媽又躥過來,在他後背上撓了一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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