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飛,“大隊長家說準那天殺豬了嗎?”
林鴿,“明天殺豬,還是兩頭大肥豬,正好,大夥可以一人買兩斤肉回去。”
齊飛飛看向劉玉梅,“有豬肉買,還要兔子肉嗎?”
豬肉可比兔子肉香。
劉玉梅,“要,我媽平時是啥也不舍得吃的。”
有肉票,家禽票,她都得拿去賣了。
“我給她拿回去,過年了,多少能吃上幾口。”
劉玉梅想起媽媽,有點兒想家,心裡像長了草,要是天一亮就能回去就好了。
“唉!好想明天就走。”
朱麗也想家裡,“忍忍,過幾天就能看見媽媽了。”
林鴿剛剛還為豬肉發亮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來。
齊飛飛起身,下地,
“行了,早點兒睡吧,我明天進山看看。”
說完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天剛亮,齊飛飛就上山了。
颼颼的西北風,呼哨著,打著旋,刮起雪麵子,直迷眼睛。刮在臉上生疼。
齊飛飛側著身子,頂著寒風,往山裡走去。
到山裡,她綁上滑雪板,往深山滑去。
去了夏天采猴頭那個山穀。
那裡避風,相對暖和,又有許多橡子樹。
野豬喜歡拱冰雪下的橡子吃。
她打算去給猞猁一家預備出一個月的吃食。
快到山穀的時候,她把滑雪板收了起來。
拿著槍,慢慢的往前搜尋。
在山坡上,就看見一排清晰的腳印從對麵的山上往穀口過去。
大大的,梅花形狀,步幅很大。
比猞猁媽媽的還要大很多。
齊飛飛一下耳朵就立起來了,不,是頭發都立起來了。
這是老虎媽子啊!
齊飛飛在山坡上選了一個合適射擊穀口的位置。
把雪扒出個洞,鋪上狼皮,窩在裡麵。
齊飛飛一趴就是十幾個小時,一動不動。
寒風把她趴的地方,都吹的看不出痕跡。
在東方魚肚白的時候。
從對麵的山上飛下一道“黃光”,轉瞬就進了穀口。
齊飛飛忍不住爆粗口,“操!”這他媽的也太快了!
都沒給瞄準的機會。
接著就聽見野豬掙命的叫聲。
豬群奔跑的聲音。
但都是往穀裡跑的。
齊飛飛趴在山坡上,連看戲都沒看著。
很快穀裡就隻有撕扯獵物的聲音。
大約半個多小時,穀口出現了一個步態從容的王者。
威風凜凜,殺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