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的地方,在縣委食堂包間。
等菜上齊後,縣長就準備倒酒待客了。
當然這活輪不到他乾,桌上有人幫著倒酒,隻是要縣長發話。
“蘇老板,咱縣裡沒什麼好酒,喝這個迎駕吧,咱家常喝的。”
王縣長手裡拿著一瓶迎駕酒,問蘇淩風道。
蘇淩風連忙擺手。
“我開車呢,喝不了酒。”
“那真是可惜,這樣吧,咱也不能乾吃,小胡,看看後廚有什麼,拿些過來。”
王縣長招手對身旁,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道。
“好的縣長。”
那男子起身去了。
“真不用,咱這不是有湯嘛,不用那麼麻煩。”
蘇淩風客氣道。
“蘇老板,咱縣裡雖然沒什麼錢,但也不能隻拿湯待客,是不是。”
王縣長笑嗬嗬道。
蘇淩風也跟著笑了,沒再多說。
不多時,出去那男子回來了,手裡拎著的東西,讓蘇淩風和羅蘭蘭看到,先是一怔,接著都笑了起來。
這縣委真是有心了。
那人出去拿的不是彆的,正是蘇淩風養殖場的鮮奶。
看到蘇淩風笑了,王縣長也跟著笑道“蘇老板的鮮奶,我們縣委都訂著呢,不得不說,真是上等的好奶,家裡的孩子,都喝你們家這個。”
“我還真不知道,這樣,回頭我跟廠裡說一聲,咱縣委這邊的訂單,我來請客。”
蘇淩風笑道。
縣長連連擺手。
“不不不,可彆搞這個特殊,該怎樣還怎樣,你這麼搞,同誌們的心,可都得揪著,這奶喝的也不安心了。”
這話裡的意思,這麼搞,萬一有人舉報,那不變相收人好處嘛。
蘇淩風也隻是客氣。
要真給他們拿好處,哪能這麼明目張膽。
他又不傻,跟各地政府打那麼多年交道了。
“縣長和縣委的同誌,真是一心為民,生活儉樸,是人民的好公仆啊。”
蘇淩風誇讚道。
“哪裡哪裡,不背負罵名,已是我們的心願了,可談不上彆的。”
幾人說說笑笑,就開始動筷了。
蘇淩風不喝,他們也都沒喝,都喝的蘇淩風家的鮮奶。
也給蘇淩風麵子。
幾人就以奶代酒,碰杯閒聊。
羅蘭蘭瞧著這一桌子的菜,還比不上蘇家的家宴豐盛,有些失望,微皺眉頭。
她可不是飄,都是農村出來的,也就是跟了蘇淩風,生活才闊起來,之前家裡也都是粗茶淡飯。
隻是覺得,這是縣委請客呢,那菜應該是山珍海味,不該是這些家常菜。
丫頭畢竟小,閱曆淺,這其中的道道,蘇淩風一瞅就明白,她可不懂。
但這些,也隻是在心裡嘀咕,可沒說什麼。
吃了有一會兒,蘇淩風想著,該適時提提案子的事。
“縣長,有個事想跟您打聽下。”
“說就是了,哪有那麼客氣。”
王縣長笑道。
“是這樣的,我一個遠親表妹,前些日子,我商場開業的時候,被幾個二流子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