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勾勒出沈夢雪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這樣的裝扮,倒是將她平日掩藏在寬大衣裙下的玲瓏曲線,清晰地顯露了出來。
和白日相見時不同,此刻的沈夢雪臉上未施粉黛,青絲也僅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清亮逼人的眸子。
這身打扮,與他記憶中那個紅衣獵獵、縱馬山野的花照雪身影終於再次重疊了。
記憶的人,還是眼前的人?
謝承彥一時竟然看得有些癡了,恍惚間他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到沈夢雪身後的珠兒警惕地環顧四周,輕輕將門掩上,發出細微的聲響,謝承彥才猛地回神。
“咳!”而這會兒在書房忙公務的秦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訪客驚住了。
隨即,秦岫的目光落在沈夢雪手中若隱若現的金屬寒光上。
幾乎是條件反射,他“嗖”地一下抓起手邊那根沉重的紫檀木條形鎮紙,慌亂地擋在自己身前,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後仰:“顧……顧夫人?你……你該不會來找我尋仇的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懼怕:“咱們……咱們不帶這麼玩的啊!那天你明明親口說了,鋪子裡的事已經不追究了的!”
沈夢雪連眼風都未曾掃向秦岫,仿佛他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人偶。
她的目光看向案後的謝承彥,沒有任何寒暄與鋪墊,開門見山:“邊城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消息傳不出,人也進不了!”
這直白的質問,反而讓謝承彥徹底確定了眼前人的真實。
他眼底的恍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辨的情緒——有驚訝,有玩味,更有一絲被她主動找上門的隱秘欣喜。
謝承彥放下筆,身體微微向後靠向椅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原來我在你這裡,還是有點用處的。”他低笑一聲,笑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有些突兀,“我還以為,是照雪你終於看透了那個顧明安根本不適合你,回心轉意,才深夜來找我的呢。”
一邊說著,謝承彥竟還一邊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整理”衣物。
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拉了拉,他本就微敞的領口,露出一小段線條分明的鎖骨以及胸肌。
這個帶著幾分曖昧和挑釁意味的動作,並未讓沈夢雪的神色有絲毫變化,她依舊冷冷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賞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
倒是一旁的秦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活像見了鬼——謝承彥這家夥……不會是黔驢技窮,打算用……用色誘這招吧?!
看著謝承彥那副故作姿態的模樣,沈夢雪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她直接轉過頭,目光再次鎖定秦岫,語帶命令道:“你來說!”
秦家雖比不得謝家在邊軍根基深厚,但在邊關也有自己的人脈和眼線,消息同樣靈通。
秦岫被她看得頭皮發麻,本能地不想摻和進這攤渾水,尤其不想摻和到這兩位煞星的“恩怨”中。
可他嘴唇囁嚅著,正想找個借口推脫時,就看見了沈夢雪手中泛著幽冷光澤的峨眉刺,在對方手中“鬼使神差”地轉了一下。
刹那間,此前被這對利器刺劃傷皮肉的記憶襲來,脖頸似乎又也有些隱隱作痛。
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秦岫到嘴邊的推諉之詞生生咽了回去,認命般地耷拉下腦袋,小聲道:“邊城……”
然而,他剛剛吐出這兩個字,一塊帶著濃重墨汁味的布頭就飛了過來。
“啪”地一聲,結結實實“蓋”在了他的臉上,將秦岫未儘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
謝承彥將手中剛用來拭墨的布巾,精準地甩到秦岫臉上,打斷了對方即將出口的話。
隨後他站起身,繞過書案,一步步走向沈夢雪,燭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躍,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邊城之事,我確實知道一些。”謝承彥在沈夢雪麵前站定,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但此事關係重大,甚至牽扯到朝中機密。
但是,照雪,你必須先告訴我,你為何如此緊張那邊的消息?”
謝承彥的目光銳利,試圖從沈夢雪眼中找出答案。
他們都不是三年前的舊時“戀人”了。
有些事情可大可小!
如今邊城異動,正常通訊已經停止。
本不該擔憂的人,如今卻是為了得到消息都找上自己了。
所以
花照雪——從未真正安於顧家內宅這一方小小天地,她有自己謀劃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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