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老登你好煩呐,一直念一直念”
賽羅睡得正香,被他便宜老登逼逼賴賴的聲音吵醒後,憤憤的蹬了蹬腿!
“哎喲,寶寶又踢我了,嘿嘿嘿”
“臭小子,踢一下得了噢,再踢你娘難受,出來後我還是要打斷你的狗腿!”
賽羅:
有時候真的挺無助的。
明明是你老登一直嚷嚷著讓我動一動,結果我動了你還不高興了?
我真就
就在賽羅內心淩亂時。
產房中,懷胎已經九月的柳如煙摸著自己的肚子,嫌棄的看著自家夫君:“古良你給我正經一點,孩子現在應該已經能聽到外麵的聲音了,彆老打斷狗腿打斷狗腿的,要是孩子學會的第一句話就是打斷狗腿,老娘就打斷你狗腿!”
古良撓頭癡笑:“我這不是怕娘子你難受嘛,這小兔崽子”
“嗯?!”柳如煙美眸一凜。
古良頓時改口:“寶寶,是寶寶,這寶寶可真寶寶啊!”
柳如煙:
賽羅:
老登,你等著,等小爺能開口了,第一句話就是打斷狗腿!
小爺倒是要看看,究竟誰的腿才是狗腿!
“如煙,不鬨了,還有兩個半時辰我就要去青山城談生意了,少說要半個月才能回來,怕是不能”古良忽然很是低落道。
“又要出任務啊”柳如煙苦澀一笑:“這次會有危險嗎?”
“就是去和白家洽談一批商鋪歸屬罷了,不會出什麼問題的,你放心,彆太過擔憂動了胎氣。”古良輕鬆道。
“嗯,我和孩子等你回家”柳如煙不再多問,眼中滿是愛意。
“如煙你好生休息,我籌備臨行事宜去了。”
古良囑咐一句,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離去。
“呆子”
待他帶門而出,柳如煙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轉而掛上了憂愁。
雖然夫君說的輕鬆,但她又怎會不知,和死對頭白家洽談,往往都是要伴隨著流血犧牲
“老天保佑,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她雙手合十,虔誠禱告。
感受到生母憂愁的情緒,賽羅陷入了沉思。
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便宜老豆這次出的任務並不順利,真的被白家打斷了狗腿,重傷歸來,撐到古源三歲時舊傷複發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