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梨給冬瓜想辦法治療的同時,醫院又收治了兩個同樣病情的患者。
院長給其他醫院打電話打聽了下,才知道最近各個醫院都有類似的患者。
但還沒有很好的治療辦法,大家也都束手無策。
在病情規模沒有擴大到最嚴重的時候,往往也不得到重視。
就像虞梨曾經經理過的那場大瘟疫,最開始很多人都覺得沒事,可後來……
她強行讓自己冷靜,先穩定住冬瓜的生命體征之後,而後快速找機會進了空間,開始研究應該用什麼方子。
按照自己的經驗,再對症翻看所有的醫書,虞梨熬得整個人都要恍惚了,一邊穩住患者情況,一邊確定藥方。
曆經了暈頭轉向的48小時,終於弄出來四個方子,分彆給四個患者使用。
北沙參,石斛,玉竹,山藥,山茱萸……
生大黃,芒硝,懷牛膝,豬苓……
現在幾個患者都是生命垂危的程度了,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虞梨出了藥方,醫院就跟患者家屬溝通過後,立馬給患者服藥。
冬瓜還小,情況最嚴重,王杏花不吃不喝跪在床邊哭得快暈過去。
虞家其他人也都守在醫院,擔心冬瓜,也擔心虞梨的身體受不住!
還好,一副藥灌下去,冬瓜的身體慢慢好轉。
再加上針灸的運作,三天後,冬瓜的各項情況都恢複了一些。
其他患者的情況也都是部分症狀好轉。
虞梨根據他們的反應,重新整合了藥方,再次用藥。
再過兩日,終於所有患者的生命體征都穩定下來,脈象也抓緊趨於正常,脫離了危險。
王杏花跪下就要給虞梨磕頭,還是陳愛蘭在旁邊攔住了。
但虞梨這會兒已經累得不行了,腦袋一暈,被陸觀山抓住手,她才蒼白著臉說:“我需要回家休息。”
連著高強度忙那麼久,虞梨回去之後睡了足足十幾個小時才醒。
陸觀山在旁邊看得心疼死了,但她救人的時候他怎麼攔?
現在他才算明白,她在每次麵對他去執行艱險的任務時都是什麼心情。
心疼對方,舍不得對方吃苦受累,但又明白每一份職業都有它的不容易!
等虞梨好不容易醒了,他就端了粥坐在床邊喂她。
“你睡著的時候醫院來人了,院長說藥方已經給了醫療部,建議其他有出血熱患者的醫院都使用這個藥方。”
虞梨點頭,就著他的手喝粥:“這個藥方目前確實有用,能救人是最好的。”
她也覺得這幾天跟做夢似的還好阻止了悲劇!
“但光是有藥不行,出血熱這個病太可怕了,還是得阻止病因,防止擴散,最好是有疫苗出來。我要寫信給京市那邊衛生監管係統,建議他們儘快做出措施,否則到了今年秋冬隻怕這個病會擴散。”
陸觀山看著她一臉擔憂的樣子,摸摸她的額頭:“好,你先吃飯,信我來幫你寫,你口述。”
他的字是非常蒼勁瀟灑的,虞梨自然點頭,口述了一段話讓陸觀山寫好,他又答應會幫她寄出去,這才放心。
等吃了飯,陸觀山還是舍不得離開她,坐在床邊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