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張學舟也沒想到自己會被重創。/P
他這些年不斷橫跳,渡過了最初的慘淡期,張學舟迅速踏入了安穩期。/P
安穩期自然是一切安穩,哪怕張學舟遭遇險情也能化險為夷。/P
他這些年秉承的一個規矩就是少與大佬發生正麵衝突,裴景這一次追著宋鳳英殺,也讓張學舟有了一次極為獨立的麵對。/P
張學舟不能說因為自己受了創傷就是一件完全的壞事。/P
正麵應對裴景,這同樣意味著張學舟跨出了自己心理障礙中極為重要的一步。/P
張學舟不僅世俗而且圓滑,如他這種心性的人在塵世間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但少有什麼世俗圓滑者屬於強者。/P
隻要想到張喬恩的刀意,又有裴景的劍意,張學舟隻覺這兩人的強大並非無緣無故。/P
如果踏不出自己的舒適圈,習慣以特殊的能力以高壓低,張學舟覺得自己永遠也成不了強者,更無需說在麵對強者時以弱勝強。/P
與裴景交鋒對他是一場精神重創,但也是他的一次精神蛻變甚至屬於升華。/P
這一戰之後,張學舟性情中少了一些躲避於後方的畏縮,多了幾分大氣。/P
他甚至因為連續遭遇這類高手碰撞,心中隱約多了一些精神強化向上的雛形。/P
他在精神強化篇內容上已經踏入了第六章,但無法重複任一生的第七章,這需要張學舟自己走出一條路。/P
他寄希望於任安然,但張學舟同樣願意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大踏步前行。/P
“好歹我也是踏入了神通境的宗師!”/P
他心中念念了一聲,昏昏沉沉片刻後已經在一輛馬車中清醒。/P
從長安城出發,如果沒有日夜兼程走官道,他們不可能到達泰山。/P
張學舟晃了晃腦袋,隻見掐點的容添丁迅速遞了一瓶水過來。/P